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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地摇，低声呢喃着，“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请了……”

“我想怎么样？或许，这句话该换我来问你。”她隔着金的夕看着他，清亮的睛动着一样的光，“阮先生，我不是没有过你。你比任何人清楚，我最初是抱着怎样一颗心，低声下气地着你。哪怕我明知你借着酒劲折磨我，哪怕你对我了多么过分的事，我也从没想过要离开你……”

他揪住她的发，将她拉倒在床上，凶狠得如同对付自己最痛恨的仇敌。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接，犹如兵相碰般的火光四溢。

她低看着自己的画板，轻轻抚摸画中人那双漂亮的睛，安详地知了笑，“现在，我只想跟他在一起。”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几乎让他毁灭一切的女人，他所有疯狂和痛苦的发源地。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声嘶力竭地喊：“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忘了我那些该死的错误，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该知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该知我有多你，为什么一定要毁掉这一切你才甘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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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样安静地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无所谓了，我已经熬不下去了。这两年来，每天晚上我要像个尽职的妻躺在你的床上，被你抱在怀里，对着你笑，接受你的幸，然后每天将你对我过的事在心里重温一遍，这一切让我痛苦得恨不能立刻死去。我已经分不清楚，我究竟在折磨你，还是在折磨我自己。这日，我再也过不下去了，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此刻站在光下，他到自己手脚冰冷，如同濒临死亡的动，浑的血都顺着蓝的血逆回去，保护他那颗不堪一击的心脏。

他一气，用颤抖的声音问：“那些药，是你换掉的。你这样来伤害自己，是为了报复我？”

她说：“我从来就没有失忆。”

他抓着她的手臂，悲哀地看着她，“他已经死了，死了三年了。他不会回来了，你的梦该醒了。这些日我还不够努力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忘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死在你面前吗？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舒服了？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

她平静地看着他，“你认为，还有其他答案吗？”

认，不愿意承认。

她放下画板，转过脸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如同一片静谧的湖，睛里却透着一古怪的期待，好像死刑犯临刑前的一瞬，无可名状的释然和解脱。

她停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是你轻易挥霍掉了我所有的情，是你把我扔给陆壬晞，借他的手置我于死地。你扔得那么轻松，就像扔掉一只没用的纸杯，一件碍的旧衣。你怎么还能要求我若无其事地站在你面前，向你倾诉忠诚和意？我不到，

“你早就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她笑了笑，看着他的睛，“事实就是如此，我骗了你，整整骗了你两年。你从国请来的测谎专家也没能识破我，这要谢你这位好老师，让我知最真的谎言一定要用最真的情来演绎，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所谓的戏假情真，大致就是这个理。”

“值得吗？”他用颤抖的手，摸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如果我不你，如果我本不在乎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你赔上了命，我却毫发无伤，这样的复仇，还有意义吗？”

“这么说，这两年来你一直在对我演戏。”他摇轻笑，“你真的是个好演员，你的表演堪称完，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我竟然被你骗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