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心惊，又想到自己当初对凌落川说的那些刻薄话，不由得自责：“是不是我当初说的话太重了？未晞说得对，迁怒真可怕。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恨他，但不知为什么，那些话控制不住地跑了来。”

池陌放下手里的瓶，凝望着正在摆饭的如非，“其实，我一都不稳重理。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像未晞那样，我也会变成凌落川那样。你信不信？”

池陌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啤酒，“要不要喝一？”

“曾经一文不值，当你面对的是一个以暴制暴的世界，你本就不知希望是什么。可是，当你看到一个丽纯洁的女孩，坐在你边，对你信任的目光的时候，就算是人渣，你也会动容。”

如非听了摇，“但我还是觉得内疚，他现在的样，让人看着都难受。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这么稳重理就好了。”

凌落川摇了摇，“谢谢，我已经戒了。”

凌落川看着他，低声说：“对不起。”

如非看着园里静静依偎着的两个人，忽然发现，他们的神态越来越接近，表情越来越相似。

凌落川，继续看着天空神。

池陌笑了笑，“人是情动，你要是对此无动于衷才可怕。放心吧，他不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现在能牵动他情绪的，只有未晞一个人。只有她，才能救得了他。”

池陌低笑了笑，又看了看园里替未晞整理发的凌落川，摇而叹，“他这样不行，只怕到了最后，会把两个人都到绝路上。”

池陌，靠在他对面的木栏杆上说：“戒了也好，喝酒的确误事，甚至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但这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清醒的时候，却发现一切早已追悔莫及。”

凌落川的左颊微微颤动了一下，池陌喝了一啤酒，继续：“我们这些‘二战’遗孤，大多都是仇恨衍生的，一娘胎就心怀恶意。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未晞总说我好，被她说得多了，我便认为自己或许真的是个好人。然后发现，其实个好人也很不错，起码比坏人，要踏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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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之后，未晞在房间里休息。凌落川一个人坐在病房外面的椅上，对着天空若有所思。

池陌注视他片刻，说：“其实我该狠狠揍你一顿，不仅为如非，还有未晞。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人比你更难受。”

“那天在‘绝倾城’的事，如非应该对你说了。我很抱歉，当时我醉了。不！应该说，自从未晞离开后，我就疯了，疯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没清醒过来。”

如非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他会不会想要自杀？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通知他家里的人，把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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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陌喝了一啤酒，忽然有些突兀地说：“那你也应该知，我以前喜过未晞。不，应该说，非常迷恋她。她很漂亮，可让我着迷的不是她的样，而是她上有一……”他看着自己的啤酒罐想了想，“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一类似于希望的东西。就像一个人在漆黑的路上走着，你很期待看到什么，而未晞就是黑暗中那一微光，为你亮黑暗。”

说一句话，要三四遍才能反应过来，变得越来越迟钝木讷……”

池陌有些惊讶，“为什么？”

如非转过脸直视着他的睛，，“我信。”

凌落川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希望？它对你重要吗？”

池陌无奈地苦笑，“你就算把他锁起来，如果他一心求死，你也奈何不了他。但我觉得，他不是想死，而是想要未晞的世界，他想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