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陆小已经走了，需要跟上去吗？”司机扭问自己

cd机放着悠扬的钢琴曲，凌落川坐在白天的竹椅上，静静看着前面的画架。

“那等我理好了，给你电话？”

未晞抬起，对着树叶上的光笑了笑，继续走自己的路。浑然不觉后面一辆银灰的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她一路。

未晞接起来，凌少爷的声音火烧火燎地传来，“对不起，未晞，我今天要失约了。公司这边的电脑了些事故，你自己回家可以吗？”

于是耸耸肩，自己背着包，一个人溜溜达达向公车站走去。

“别老是低着，脖上容易长皱纹。”

别墅区的夜晚，人工湖边一片宁静，满天的星星坠里。蓝静夜清，墨云如絮，两侧远山犹如奔兽。

听着那嘟嘟的忙音，未晞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可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总要以事业为重。

周晓凡捂着嘴笑，神经兮兮地撞了她一下，小声说：“你这个不人间烟火的，也终于开窍了。”

不知为何，忽然有了欣赏风景的心情。或许，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

忍不住低笑了笑。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你一生一世注定逃脱不开的亏欠。

多攒钱，好为以后的生活打算，捞偏门不能一辈。”

池陌搂住她的肩膀，笑：“傻丫，不要什么责任都自己扛上。我对你说过，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一个人的心，绝对不会没有意义。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的，如果反而成了你的负担，枉费了我一片苦心不说，于我也无益。”

未晞赶了，又想起来他看不到，于是敲了两下话筒，意思是：“可以。”

“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

学校在近郊，路上车少人稀。晚秋暮，温却不暴烈。未晞抬手挡着树叶漏下来的光，在树影斑斑的路上，一路走一路看。

“我喜看你昂着的样，像风中聆听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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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等了一会儿，看同学都散得差不多了。正犹豫要不要自己先回家的时候，电话正好响了，是凌落川打来的。

“怎么？他一会儿来接你？”

凌落川应了一声，就对未晞说：“抱歉，现在真的很忙，不跟你多说了，等我的电话。”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未晞又敲了一下，意思是：“好。”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周晓凡发现未晞总是低看表。

未晞看着大屏幕，随手在纸上写：“度日如年……我终于明白你当初的心情了。”

他站起来，走到画架边，摸着画纸上自己的脸，回想起白天的情景，温柔地说：“未晞，知吗？光下，你的笑容，就是我的天堂。我这颗心就放在你那里了，只愿你好好替我收着。千万不要碎了，碎了，我就活不成了……”

这样的夜晚，这样静静思念一个人的觉，真的很好。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想到他可能在事，终究没有打。他不是第一次放她鸽，有时忙忘了，不记得自己约过她也是有的。

阮劭南端坐在车里，始终面对微笑地看着她，真的这么开心吗？只怕，是乐极生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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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晞无言以对，抱住男人伤痕累累的，心里想到他的好，就忍不住要泪。

只听那边有人说：“凌先生，电脑工程师的应急措施已经来了，您看……”

未晞笑了笑，拉上衣袖盖住手情，继续听课。

下课之后，周晓凡被系主任叫走了，未晞一个人走来，在学校门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凌落川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