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笑了，阮劭南又贴在她耳边说：“只除了一件事——陆家。”

着未晞，话却是说给阮劭南听的，“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不过你可以记住，这么好的女人，可是我帮你骗回来的，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男人叹了气，“未晞，我要你待在我边，一个简单快乐的小女人。我什么都不要你想，什么都不要让你心。我要你把整个心都空来，想我也行，想你的画也行，只要你开心，你什么都行。但是，我不要那些无谓的人和一扰到你，尤其是陆家的人。斩草不除，后患无穷。这个理你该懂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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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半天不回来，我有不放心。”

未晞一个人在外面坐了很久，抬看了看天，已经很晚了。站起来的时候，却看到阮劭南已经向她这边走了过来。她迅速地收敛心思，微笑着迎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再说，他们两个人都是谈笑能用兵的主儿，真真假假，让人分辨不清。

未晞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没有生气，你怎么这么问？”

“你们没有故意避开我，就是没有拿我当外人。我明白，只是……”她顿了一下，忽然低下了，“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嗯。”

未晞仰起脸看着他，“斩草除？是不是也该包括我？你难忘了？我也姓陆。”

未晞叹了气，他就是这样，总是喜把她当孩看待，以为只要哄哄她就好了。

“他走了？”

就像刚才，阮劭南认真的模样，着实让她张得要死，谁知两个男人不过是玩笑。笑过之后，竟都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之前的亲亲。这样的节奏，这样的派，这样的匪夷所思、朝晴暮雨，真真让她承受不住。

“未晞……”阮劭南忽然拉住她的手，“你生气了，是不是？”

谁知阮劭南却轻笑一声，冷冷地瞧着他，十分认真地回敬：“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要小心。你知，我对敌人，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未晞的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在了脸上。

阮劭南抬起她的下，“傻丫，什么跟我这么客气？只要是你的请求，一万件我都答应。”

未晞坐在凉亭里，远远看到两个发白的夫妻相互搀扶着，在夕下散步。余晖将他们的影拉得很长，仿佛一个写得很大的“人”字。

几句话说得未晞心里的，他竟然连这么细微的事都留意到了。

男人却抱着她笑了，“傻丫，这怎么一样。好了，我们不要为了这些无聊的小问题争下去了。我饿了，陪我回去吃东西，好不好？”

她跟不上他们的脚步，这是不争的事实。每次想到这里，她会到一阵空茫的无力。过去就是这样，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条宽宽的河，站在对岸的永远都是阮劭南。她可以欣赏，可以仰望，可是，她如何能跟他并驾齐驱？

“我觉得你在生气，如果你不喜，以后我们不在你面前谈公事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认为我有意回避你。”

未晞只当他是拈惹草惯了，对谁都是这个调调，当个玩笑听听也就算了。

凌落川却又不正经起来，“不过未晞，他这个人其实很闷的，尤其是在公事上，简直就是六亲不认。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他了，记得来找我，我的怀抱永远对你敞开。”

“那我们回去吧。”

男人们在谈公事，她索来透气。他们没有避讳她，可她自己总要避嫌。说到底，他们要对付的，并且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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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劭南拉着未晞的手，心满意足地回：“这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