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某人正要邀功讨赏，却不想，迎接他的却是严厉的训斥：“谁让你午餐给她吃披萨的？要是养成习惯，以后她就不想吃主。”

“偶尔一次有什么关系，可可那么乖，不会总吵着要吃。”有时候，纪彦勋真觉得晓诺把可可得太严了，还不到四岁的小姑娘，就要忍受诸多限制，真是可怜。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小孩不能惯的。”啧啧，这话都快成某人的禅。

纪彦勋最怕她一本正经地训话，简直比大首长还严肃三分，什么解释辩驳都别想了，还是乖乖顺她的意比较明智，“好了，都已经答应的事总不能言，下不为例还不行吗？”

他说得认真，却惹得刚刚还在严肃训话的某人轻笑声，“我看不光是可可被你惯得不成样，我也要被你惯坏了。”

“这是我的荣幸。”顺推舟地拍什么的，纪某人最擅长了。

当然，他这番话也不完全是在拍，一个人，自然是怎么疼她、她都不够，即便被训也是甘之如饴。

回到凌家，纪彦勋叫的人已经到了，只要把品类别整理好，让他们直接搬上车就行。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

为了兑现承诺，凌晓诺特地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翻了来。

这年，拍照都用数码产品，已经很少有人会把照片打印来保存，相册也成了稀罕。可以想象，这宝贝应该有些年了。

如果不是有他在，凌晓诺真的没勇气把相册舀来看。因为，相册里已经有两个人永远地离开了她。还没翻开相册，她的眶里已经微微有些。

“我不看了。”纪彦勋急忙合上相册，作势要往箱最底下。

“不用，我没关系。”凌晓诺却非要持，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来，地了一气之后便果断翻开了第一页。

一家四的全家福，那时候，她们妹俩还是穿着连衣的粉娃娃。

两妹长得真像啊，就连笑的时候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

不过，当小妹俩长到三四岁的时候，衣服好像不一样了。

“因为担心幼儿园的阿姨会认错，妈妈特地给我和买了颜不同的衣服。可是……”想起那个可是，凌晓诺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小时候，经常说宁愿心脏不好的人是她，可谁曾想，居然是她先离开人世。

纪彦勋急忙握她的手，故作轻松地把话题转开，“我以为你会是。”

“为什么这么觉得？”有时候凌晓诺真希望自己是，如果她是大的，‘妹妹’就不会为了给她续命而牺牲自己，两个人的命运都会彻底改变。

如果真是这样，现在还活着的也许就是。只是，如果是还活着的话，不知他还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