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凶残就得同样凶残，我下定决心。

“没问题，你用吧。小伙，与女朋友闹矛盾了吧？”她微笑问我，眉间充满了调侃。

我脸上掠过一丝微笑，不置可否。

“谢了，明早还您。”

我轻轻上楼看了一下曹真的房间，里面灯还亮着，估计还没睡着。我又折下楼来，趁阿姨不注意，走旅馆。

我打了辆租车，夜间车少，很快就到了学校。学校已经关门，门卫也已经熟睡。为了不打扰别人，我在门下了车。揣好刀，呼了一寒冷刺骨的凉气，向宿舍走去。

他妈的，他们果然还在。像幽灵一样，几个坐在宿舍楼前面树荫下石凳上，着烟，烟火忽明忽闪，仿佛在谈着什么。忽然间我到一阵恐惧，想返回门卫室叫门卫，或者去打110，但转念一大的愤怒和无法遏止的勇气涌了上来。我摸摸腰间的刀，慢慢地走上前去。他们觉有人过来，停止了声响，纷纷站了起来。我走过他们，理也不理，径直向前走。

“喂，小，从哪里来？”个问。

我不予理睬，继续往前走。

他们追上来，堵在我前面，个个凶神恶煞。

“他呢？”个又问。

“谁啊？你们找谁啊？”我懒懒地问。

“小，你别不识相！我们要修理的是他，不是你。”

“那你们去修理他好了，嘛拦我？！”我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

“告诉我，他在哪里？”

“凭什么告诉你？”我冷笑一声。

“你——”一个矮个挥起拳，个把他制止住了。

“你听着，他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他是不是洗过啤酒澡，得你们全校的人都知？”个愤怒地说。

“你们不是打了吗？不是连我也没放过吗？”我冷冷地反问。

个掏打火机，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歪着看着我。

“算误伤。”好久，他淡淡地说，“今天上午又有人向我反映，说他给我女人写了很多英语句，麻得很！”他猛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熄。

“你们消息真灵通啊。”我叹。

“哼，在上海没有我不知的。”个得意地说，“他现在在哪里？”

“不是没有你不知的吗？”我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