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我婉言谢绝。实在受不了她的“情”，我便逃之夭夭。走了一会儿，在一个滋滋冒着油烟的天烧烤店前，我经不住香味的诱惑，买了几串烤羊，味相当不错，吃完后意犹未尽又买了几串。结果后来又很渴，又买了一瓶矿泉，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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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考什么别考研（76）

好不容易等到考试时间到，我冲到考场前面，等曹真来。几乎所有考生都走尽，曹真才慢慢走来，手上拿着装文的塑料袋，有气无力，脸黑暗，神颓废。看到他这个样，我眉一皱。

“不舒服？考得如何？”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绝望地叹息。

听了他的话，我无话可说。想鼓励也不是，想批评也不是，只好陪他一同沉默。我们慢慢走到街上，找了一家餐馆。餐馆拥挤不堪，几乎全是参考的学生。下午还要考英语，我让他先找个座位休息，我去菜买饭。我买了他平时吃的土豆盖饭。他吃了几，便放下筷。我也没有多大胃，剩了一大半。他说想睡会儿，便靠在桌上。一会儿，服务小过来示意让我们走，因为店里生意太好了，需要让座位来。我忽然很生气，用四川话了她一句。她赶走开，再也没有人来我们走。

苏在复旦大学考，趁曹真小憩的时候，我去在公用电话亭给苏打了个电话，问她上午的试考得如何。

“唉，还行吧！关键看下午的英语了……”她毫无把握地说。

我叫她千万不要想得太多，顺其自然，放下一切思想包袱，定能成功。她说谢谢，叫我放心，好好照顾曹真就可以了。她正要挂电话，忽然又叫我等等，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迟疑半晌后说：“何寂……今晚能否过来一下？”

“好啊，没问题。”我快答应，“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这……”

“唉，苏，你没有什么吧？”我立刻警觉起来。

“没什么！何寂，我问你，你觉得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她仿佛经历了一番思索，才鼓起勇气说。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竟一时语噎。以前我和王小军、曹真以及英俊都探讨过这个问题。曹真一直在为他的汉化全世界而努力，他认为人不能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而是要为一个信念的实现而努力。他还说，人如果只为了吃饭而活，那饭就不叫饭而叫饲料了。王小军为这个问题也有自己的看法，他俗地认为人是为了两个“”而活着，一个“”是嘴，一个“”是。他批评我们想得太多了，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想得那么复杂。前几天我还听见一个租车司机说：“有时一个人在家就琢磨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想来想去，其实就是为老婆孩。为自己不太实际，说为朋友那是互相利用，为别人那是虚情假意。”

“苏，你知我是很笨的……”我实在想不好答案，只好支吾说。

“我也很笨啊。但我觉生活很飘，或者说对生活觉有飘，你有这觉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