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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考什么别考研（72）

为了等周女士的到来，曹真晚饭都没有去吃，坐卧不安地在寝室来回走动。六多一，夜幕降临，整个上海笼罩在烟雨迷蒙中。细雨，薄雾和柔和的街灯织成一张梦幻般的网，将这个海滨城市拥裹。七整，王小军带着周红云终于姗姗来到。周红云的发如瀑一般直泻在双肩上。瓜型的脸上缀着小巧的鼻和迷人的樱，大大的睛充满了生命跃动的活力，眸中闪动着晶般的光泽和眩人的秋波。睫长长的，与睛相得益彰。她穿了一件白风衣，气质与众不同。一路走来，楼生辉。真是个人胚，难怪曹真为她神魂颠倒。

“这是周红云，这是曹真，这是何寂。”王小军一一介绍。

周红云笑微微弯了一下腰，说：“你们好。”曹真忽然变得木讷起来，拘谨笨拙，不敢正视周红云一。他忙给周红云冲咖啡，由于激动，不小心将杯打翻在地，咖啡溅了一地。

我和王小军都笑了，周红云仍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王小军忽然站起，看了一下手表，说：“我有事，得先走，对不起，你们聊着。”便匆匆告辞。我知他是故意要走。看来我再呆下去也将成为千古罪人，便找了借要溜走。

“这……”看我要走，曹真急急，言又止。

“我真有事，真的。再见。”我笑说，转便走，轻轻带上门。

我来径直走到王小军寝室门，敲门，他上开了，让我去。我们什么也不说，相视一笑哈哈大笑起来。

他拿象棋，我们玩起来。

“你不是有事吗？你这厮！”我故意严肃地批评。

“我的事就是知趣的离开。”

“你说他们会成功吗？”

“难说。”王小军叹息一声。

这真像图腾时代的情啊，如今已经不多了，我想。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们正在酣战中，曹真敲门来了，满汗。

“怎么样？她走了？”我和王小军几乎异同声地问。

“走了。唉……”曹真用袖揩揩汗，颓丧地说。

“有戏吗？谈了些什么？”

“开始谈学习，谈各自的家乡，她很情，似乎还有共同的话题。最后我谈起真正的主题来，她却一个劲地谈她男朋友，说他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贴人，还说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并说自己上穿的风衣就是他二千多元给买的。我只有听的份，噎得我心如刀绞，难受啊，唉！”他摧打着脯，难过地说。

我们沉默下来，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