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为政的示意下，一名服务小走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姑娘，坐回她自己的座位上去。坐定后，姑娘笑声小了，但还是不停。我看她桌上，已经空了五六个酒瓶。

我挣脱他，朝他的秃就是一拳。他的镜顿时掉在地上。随后，一丝淡淡的血从鼻孔了来。

“小曹喝多了。”黄为政对我说。他看了看周围的顾客，面有尴尬之。所有顾客都停下杯，看着我们这边。

黄为政匆匆结账，然后示意我们走。我无所谓，但曹真却像坐禅一样稳坐在那里，拱手闭目，似在养神。

姑娘哈哈大笑，手上的酒杯猛烈摇晃，酒不时溢了来，溅在她仔服上。

曹真侧起，目光斜视了她一，哼笑了一声，大声说：“男人大脑都坏掉，每天为我送钞票，都要排队任我挑，自己一直不会老。是吗？”说完哈哈大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哈哈，想泡我？有本事就来啊！”姑娘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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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对！聪明！”姑娘弯下，支颐一笑，双肘拄在曹真的桌前。“——能说说你们男生的理想么？”

黄为政离座走到服务柜台，不知问了句什么，服务小摇了摇。我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姑娘的酒不时溅到我额上、上，冰凉凉的。

“走！走！看什么啊，婊而已。”黄为政一边扶着曹真，一边回招呼我。

“这……”黄为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到问猪的理想，想起刚才大谈自己想当官的理想可能被人听到了，一时间有些窘，又有些愠怒。

“你他妈的！”忽然一无名之火窜上心，我骂了一句。现在社会上“”确实很多，我原来不分青红皂白，一概鄙视。有一天，我在一条街上的厅前面看见三个警察猛烈而暴地拖走一个瘦弱的姑娘，那个姑娘失声痛哭。旁边有人指着那个姑娘说，她是个三陪女，家很穷，被人骗来的，而警察还经常来揩油。从那时起，我就再也不轻易轻视卖女了。

黄为政过去扶他，他也并不持，慢慢站起，慢慢走餐馆。走到餐馆门时，我回看了一坐在里面一隅的姑娘。她已经倒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似乎还在笑，侧耳一听，又像在呜呜地噎。

“那再请问，我们女生的四大理想呢？”

姑娘听了莞尔一笑，放下酒杯，鼓起掌来，掌声零落，动人心骨。

起一朵微微的红云，妩媚地笑问。

“嘿，还来了劲啊你！嘛呀，你他妈的！”黄为政瞪大睛，愤怒喝。放开曹真，弯寻找镜。镜已经破碎弯曲。他看了下，叹气，扔在地上。又掀起衣角，了血迹。曹真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像雕塑一样。

“泡啊！……泡啊！我还是中学生，还是女呢，看你敢不敢泡！”姑娘再一次大笑不已。

“四周围篱都倒掉，天上不断掉饲料！全屠夫都死掉，所有人都信回教！”曹真一接过去，嗤牙咧嘴地说。

“这有何难哉？！男人的理想是——”曹真手猛一伸，指着黄为政，然后又指着我，轻蔑地唱，“天上不断掉钞票，帅哥靓仔都死掉，女脑都锈掉，哭着喊着要我泡！哈，网上的，谁不会啊！嗳，我说，”曹真打了个嗝，最后指着姑娘笑，“你，你，问这些嘛？……你是女吗？”

“你骂哪个？！”黄为政也火了，使劲拽了我胳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