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痕。“真的好疼……”他哽咽。

约书亚抱住他，下抵在他的。“想哭就哭吧。”

“才不要。”

“那继续咬着。”

“你都血了。”

约书亚这才发现自己肩膀已经被咬了血。这小伤算得了什么。他想。

“我没事的。”

阿洛伊斯了鼻。“可是我舍不得。”

第一百一十章

阿洛伊斯在难以言喻的痛苦中熬了一整晚，第二天疼痛便消退了。他在晨光中睁开睛，试着动了动手臂，义肢遵从他的意志活动了起来。这觉过于微妙，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肢。

“不是幻肢。你有一条实实在在的手臂了。”医生这样回答，“不过还需要行一周的康复训练，据你的状况随时调整义肢，让它达到最适合的状态。”

康复训练从最简单的抓握动作开始，再到复杂一些的握笔写字、敲键盘，最后是有关力量和捷的测试。神通广大的医生叫来了多米尼克，让他陪阿洛伊斯在训练室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当金发男第六次被摔在墙上后，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边用奥林帕斯方言咒骂医生边落荒而逃。

医生不满地敲着记录动态数据的机屏幕：“什么态度！费尔蒙先生还是医院的东呢，他的下怎么如此无礼！”

他转向阿洛伊斯：“你觉如何”

“还不错，和以前一样好。”青年看着自己的金属左臂，它的表面在白的灯光下闪耀着暗金的光，“甚至更灵一些。”

义肢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只是一块呆板的金属，它有觉，也能应到温度的变化，除了外观上有些令人不适之外，和一条普通的手臂没什么两样。中不足就是它不那么柔，摸起来且冰冷。阿洛伊斯很担心约书亚会不会不喜这样，每当他用质询的神望向杀手，后者总是握住他的手一言不发，所以他一直没机会问。

康复训练结束后，阿洛伊斯在院证明上签了字，被半是送半是驱赶地送了医院。琼丽和开普勒开着车来接他，一行四人回到了约书亚在阿瓦隆的住所。琼丽和开普勒喝了杯茶便告辞离去了，两人原本到奥林帕斯是为了谈一桩和赌场业务有关的生意，因为阿洛伊斯的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日，为此阿洛伊斯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没什么好记挂的，孩。”琼丽临走前拥抱了他，“我还常来看你的。”

“我们在奥林帕斯可能不会逗留很久了，女士。”阿洛伊斯说，“我打算再过几天就启程去米兰图。”

“啊……对……我怎么忘了呢。你们也有自己的事业呀。”琼丽角，“你启程那天，我会去送行的。”

“谢谢，女士。”

“今后要常给我打电话。”琼丽像个唠叨的母亲一样嘱咐，“有空的话一定要来新威尼斯，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遵命，女士。”

约书亚还余下不少事要理。明天他要把尾款汇给加布里、贝里克和黑客罗德，还得空去拜访“教父”费尔蒙，再邀请哈兰小共晚餐。（她指名要阿洛伊斯一起去，被约书亚断然拒绝，阿洛伊斯却兴地答应了。“我可不允许你跟一位丽的小单独相。”他这么说。“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还。我算是见识到了。”哈兰评论。）

此外，约书亚还要把他那些古怪的藏品收拾一下。

他先把阿洛伊斯哄shangchuang睡觉，然后拖了一只收纳箱到放满球的房间里。那些玻璃珠可以直接当垃圾理掉，真的球则会被送到医院的附属大学，给那里的学生们解剖实验。约书亚将罐一个个从“蜂巢”里拿来，放收纳箱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哪双睛属于哪个倒霉鬼了。从前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叫他们的名字和份，绝不会错，可是现在他已经记不得这些了。为冷血杀手仿佛是上辈的事一样。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边境行星奔波，准备夺取目标的命，将其双纳为新的收藏。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回忆往事，就好像它们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一般。

他真的改变了许多。

“你在想什么呢”门有人说。

约书亚一惊，手里的罐掉地上，骨碌碌了几圈。阿洛伊斯正靠在门框上望着他。

“你怎么醒了”

“我一直没睡。”他走到杀手边，捡起罐，回对方手里，“为什么把它们收起来”

约书亚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罐。“我已经不需要它们了。”

“你不喜收集球了”阿洛伊斯似笑非笑。

杀手把罐放收纳箱里，起吻了吻他的睛。“现在我只要有你的双就足够了。”

阿洛伊斯的睫颤了颤，像一只翕动翅膀的蝴蝶落在了他的嘴上。

“……可别把它们挖来。”

“你的睛还是在你上最。”

阿洛伊斯弯起嘴角，蓝的睛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约书亚心里一动，摄住他的嘴，火的尖侵腔，扫过那柔之的每一个角落。阿洛伊斯站立不稳，他便搂住他的腰，将他狠狠自己怀里。

“唔……”阿洛伊斯呼困难，因为缺氧，好像悬浮在了空中一样。他抓住约书亚的后背，将几缕发也揪在手心。杀手吃痛地放开了他。

“……对不起。”阿洛伊斯连忙松手，“我……我还不怎么能控制好力……”他像个错事的孩一样垂下，金属义肢背在后。约书亚抓住那只手，将他拽回自己前。

“没关系。”杀手说，“我喜被你痛。”

他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但阿洛伊斯却没有笑，反而一副失落的表情。

“约书亚，你会不会不喜它”

“什么”

“义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阿洛伊斯不敢瞧他的睛。“因为……它不是很好看，摸起来也不舒服……”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吗”约书亚握住他的左手，“如果我在意，当初就不会选这一型号的。”

阿洛伊斯。“医生……医生和我说过。”

“我的是你。你的每一分我都。如果说我在意什么，那只会是痛恨那个断你手的家伙，还有责备我自己没有照顾好你。”

“这……不是你的错……”阿洛伊斯快哭了。

约书亚抱住他，指尖掠过那冰冷的金属。他凝望着快被清空的架，那些黝黑的孔里曾经放满了他黑暗扭曲的回忆。现在他要把它清空，就像清空自己的心灵，好让另一个人完全驻其中。

他想：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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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等我一下。”

他松开阿洛伊斯，离开房间，回来后手上多了一只小小的黑盒。

“这个东西我带在上很久了，想送给你，可是一直……一直没有勇气。”约书亚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自己没好准备，也怕你拒绝，所以直到现在才……”

阿洛伊斯很疑惑。“是什么”

约书亚打开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