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老人似乎颇为无奈，“只能任由他去了。”

约书亚不禁笑了。雷欧虽然兢兢业业地为暗夜仕女号和米兰图的人们服务，但他骨里的叛逆和奔放却是不论过了多久都改变不了的。这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胡安娜拜格雷尔和凯斯特其实很相似，不是吗我是指他们的格。”老人也笑了，“都很疯狂，很固执，为了理想可以不计一切后果，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裹足不前。我说的没错吧”

这时约书亚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用一些的说法就是“灵光乍现”。他直起，小心翼翼地说：“老师，有件事我猜测了很久，但一直不敢确认。雷欧他像人类一样有情，他是不是……是不是……”约书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他是不是喜凯斯特”

老人目光慈祥。“你难不该去问雷欧吗”

第八十二章

“为我们的朋友——胡安娜拜格雷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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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斯举起脚杯，同诺林提香碰杯。执政官看起来一副冷傲样，但其实还好客。他邀请阿洛伊斯同晚餐，“顺便聊聊你们在宇宙中的惊险历程”——因为实在不好拒绝，所以阿洛伊斯只得答应。

他们现在坐在“理想国”的餐厅中，周围还有许多用餐的客人，他们对于诺林提香莅临丝毫不到惊讶，好像走来的不是新雅典的执政官，而是个普通的图书理员一样。诺林提香也对他们视而不见，如果有人朝他致意，他就报以微笑，其他时候都板着一张脸，像在用表情投诉的糟糕味。

座后，执政官在他们边升起了一屏障，顿时，周围的人声人影全数消失，仿佛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一般。提香大概认为这样不受打扰，十分惬意，阿洛伊斯却只觉得和一个自来熟的陌生人（还是一颗星球的元首！）面对面吃饭别扭极了。虽然餐厅的天板是透明的，映照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和悬浮在学院上方、璀璨华的全息时钟，但这仍然无法消减阿洛伊斯如坐针毡的焦虑。

“你该尝尝这菜，我的朋友。”诺林提香将一盘海藻似的东西推到阿洛伊斯面前，殷勤地向他推荐，“原产自古地球的植，被第三批地球遗民带到新雅典来，可以说是本地的特产。”

阿洛伊斯尝了一，差当场吐来，那味简直就像在吃草！诺林提香计得逞的坏笑。“富营养的东西不一定都味可。”他说。

“你们似乎很想把新雅典复原成第二个古地球”阿洛伊斯下一酒，恶狠狠地推开那盘诡异的植。

“怎么会呢。在所有被人类支的星球里，新雅典肯定是最不像古地球的一个了。虽然如果我们想，就可以到。”诺林提香说，“你去过帝国的首都‘不坠之星’吗”

“我在那儿生活了二十几年。”

“不坠之星才是最近似于古地球的星球。纳思尔柴白丝怀恋故土，所以将星球改造得和古地球极为相像。要是他拥有足够的技术，他恐怕恨不得将海陆形状都改造成古地球那样。”

“那新雅典的人们就不怀恋故土吗”

诺林提香端起酒杯：“新雅典不是供人留恋的回忆，而是让人施展抱负的新世界。试想一下，第三批地球遗民来到这颗荒凉的行星时，这里什么也没有，像一块白布等着被画家涂上颜。那些科学家们可以在她上任意改造，实现他们疯狂又迷人的。生态工程师改造坏境，城市规划师设计城镇，建筑师在城镇里建起他们从前只敢想想的建筑……大家就像创世神一样为这个世界添砖加瓦，贡献他们最妙绝的想法，让她变得奂。所以你看——”执政官的手指引着阿洛伊斯的目光，从餐桌指向，全息时钟的光芒恍如在他的指尖跃，“这里是真正的理想国。”

呼啦一声，餐桌旁边的屏障突然被解除。阿洛伊斯一惊，下意识举起手里的餐叉武，等看清来者之后，他叹了气，放下叉。

“约书亚你差吓死我。”

银发杀手扫了一桌上的，随手拉了把椅坐在旁边。“丰盛的晚餐，嗯都不叫上我一块儿吃”

“你不是在和乔尔乔内阁下叙旧嘛。”阿洛伊斯耸肩，“就算开会还有工作餐吃呢。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不过好像突然又觉得很饥饿。”约书亚讥诮地看着那团海藻，“上主啊，你们吃这个”

诺林提香挑起眉，对这位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报以好奇的注视：“难我们不该吃它”

“在古地球，这玩意儿常被捣成糊状面。”约书亚不动声地给他们上了一课。

阿洛伊斯一阵反胃。

“显然，十几个世纪后我们发现它的营养价值比容价值更。”执政官反相讥。

“动饲料也很有营养，你会去吃它吗”杀手拉起阿洛伊斯，“你看起来饱到快吐了，那就别勉自己吞下这些玩意儿。”他转向执政官，“我们就不打扰您吃面了，告辞。”说完他行将阿洛伊斯拽离座位，匆匆离开餐厅，将诺林提香撂在原地。

“你不该和那家伙走太近。”了餐厅后，约书亚说。

“为什么”

“诺林提香……那家伙肯定是查尔斯提香的后代，和他的祖先一样疯疯癫癫！”

“查尔斯提香又是谁”

约书亚脚步一滞，“跟你没关系。”

这却让阿洛伊斯的好奇心越加旺盛。“是你的朋友吗”他追问，“你为什么会认识执政官的祖先你和乔尔乔内阁下又是怎么认识的你……”

“这跟你没关系！”约书亚低吼。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像野兽哀恸的嘶吼。阿洛伊斯刚到嘴边的问题又被他原封不动地吞了回去。如果问这些会让约书亚难受，那他宁可永远不要知答案。

他加快脚步，跟上杀手，和他并肩而行。“我不该问的。如果这冒犯你了，我歉。”

约书亚没有说话，而是挽住他的手作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