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船长。”

阿洛伊斯浑颤栗。“船长她……她怎么了她受伤了吗还是……”

“别问。”雷欧打断他，“别说了。什么都别说。”

阿洛伊斯了一气，到治疗充满了他的肺。他想放声大哭，却连哭声都发不来。

——这不可能。船长怎么可能死呢她是胡安娜拜格雷尔，是银河的不败神话，她怎么会死呢！

阿洛伊斯希望这只不过是自己众多噩梦中的一个，他瞪着雷欧，希望从后者脸上看一星半儿说谎的痕迹，他希望雷欧会突然大笑“哈哈这话你也相信”，他希望胡安娜能突然从什么地方钻来，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天真……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疼裂，在带有镇静作用的治疗里又睡去了。期间他醒来了几次，恍惚听见周围有人声，但他无力去确认那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在说什么话。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不知过了多久，当阿洛伊斯不知第几次从梦中醒来时，发现治疗舱的盖已经打开了，他直地躺在平台上，上穿着一件无袖的病服。枕旁边整整齐齐叠着一衣服，不是他的。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椎，发现已经丝毫觉不到疼痛了。

雷欧双手抄在袖里，现在他旁边，吓了他一。

“正打算来叫醒你呢。”人工智能面无表情地说，“既然醒了就下来走走吧。”

阿洛伊斯赤脚踩上地板，冰凉冰凉的。站起来之后他一阵目眩，差又跌回平台上，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雷欧一副莫能助的样。“当心。”他说，“你还有些贫血。”

“嗯。”阿洛伊斯稳住，等眩消退后拿起旁边叠好的衣服，在上比了比，尺寸正好，想必是苏格拉底号特意为他准备的。穿上后他发现那衣服原来是件长袍，和雷欧上的很相似，但式样简洁了许多。

“跟我来，有人在等你。”

跟着雷欧离开治疗间后，现在面前的是一条圆形的通，通尽伫立着一扇圆形大门。雷欧走到门前，回瞥了阿洛伊斯一，像在促他快跟上。

“是谁在等我”阿洛伊斯忐忑不安地来到他边。

雷欧了自分别后的第一个笑容：“当然是你最想见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二更=bsp;第七十七章

圆形大门从中裂开一条，向两边开。门后是一个球形房间，也许是为了在失重空间里保持船平衡而设计的。

房间里有个人正困兽般焦虑地踱着步，银的发到他肩上，他烦躁地将它们撩到耳后。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讶异地转过来，怔了几秒，接着飞奔过来。

“阿洛伊斯！”他拥住伤病初愈的青年，恨不得将他碎在怀里，“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没事……”

“我没事……”阿洛伊斯喃喃。他觉到了约书亚手臂的力度和怀抱的温，这让他冰冷的渐渐有了意，像一化了冬日的冰，让血重新在血里奔腾起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活下来了。

他搂住约书亚的后背，抬起去亲吻对方的嘴。杀手激动地回应他，hangzhu他的不停，霸地夺取他的呼。直到阿洛伊斯快不过气，杀手才放开他。

“雷欧告诉我你受了重伤，”亲吻从嘴到脸颊，然后是颈项，“知我有多担心你吗”

“都治好了……”阿洛伊斯仰起，像猎将最脆弱的咽给猛兽任意撕咬一样。

“真的吗”约书亚在他耳边暧昧地呢喃，“得找个时间好好检查一下……”

看两个人就要作一团，雷欧故意重重咳了一声。“你们，注意一下场合。”他尴尬地移开视线，“会客室里还有很多人等着见阿洛伊斯呢，你收敛儿。”

约书亚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很多人”阿洛伊斯眨了眨睛，“大家都到苏格拉底号上来了”

“嗯。”约书亚颔首，“我们半途险些被公爵的叛军拦截，幸好遇到了苏格拉底号。”说着他皱了一下眉，似乎获救不但不值得庆幸，反而是件祸事一样。

“怎么了”阿洛伊斯察觉了他的不安，“你好像不太兴”

雷欧|他们之间。“新雅典远在十万光年之外，”他解释，“相隔遥远，而且他们的航母从来不会离开母星半步。这次竟然派苏格拉底号千里迢迢来到此……”人工智能顿了顿，若有所指地瞄了银发杀手一，“他们是专程来找约书亚的。”

“为什么”阿洛伊斯脱问。

“……谁知呢。”约书亚糊地答了一句。阿洛伊斯觉得他在隐瞒些什么，但还没等他追问下去，杀手就拽着他的胳膊将他往球形房间另一侧的门去了。雷欧无言地跟在他们后。

房间另一侧的门连结着一个更大的球形舱室，比之前的房间宽敞许多，装饰得富丽堂皇，舒适豪华，与其说是会客室，更像一个奢华的沙龙。一门，阿洛伊斯就听见人工智能贝雅特丽齐亢的笑声，她正同一群人有声有地说着什么，像一名的演说家，而她的听众正是幸存下来的寒夜之梦号船员。

他们到达的时候，贝雅特丽齐的演讲正好告一段落（阿洛伊斯怀疑她早知他们要来，于是特意控制好了时间），她优雅地躬行礼，转望着阿洛伊斯他们所在的方向，于是听众们也跟着她转过。

“天哪，阿洛伊斯！”最先叫来的是厨师西莉亚，“你没事吧！”

人们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他们的同伴幸运地生还了，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伊布第一个走上前，给阿洛伊斯来了个熊抱，他差被情的机械师扑倒在地上。

“谢上主，你平安无事！”机械师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