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场

第十二章

“为新伙伴，杯！”

暗夜仕女号的堂里一片声笑语。厨师们端了最味的，腾腾的、香味四溢的从长桌的一排到另一。船长拿了自己珍藏的私房酒，供大家开怀畅饮。（她还把普洛夫关在了房间里，防止它被诱惑。不过雷欧后来把它放了来，现在狗正忧伤地趴在人工智能的脚边，和他一起看《走伪科学》，那是雷欧最喜的节目。）

这场宴会为了庆祝胡安娜平安归来，更为庆祝两位新伙伴的加。不停有人向胡安娜敬酒，伊布笛卡尔喝得半醉，在女海盗旁边打着嗝：“你可捡到宝了呢，船长，嗝。”

“啊，是啊。真惊喜。”胡安娜笑着喝下一杯雪利酒，睛一直盯着阿洛伊斯拉格朗日。他寸步不离跟在约书亚普朗克旁边，生怕杀手会走丢似的。约书亚借不胜酒力，婉拒了敬酒攻势，但船员们实在盛情难却，于是阿洛伊斯只好帮他挡酒。到后来反而是他醉得更厉害。

胡安娜向约书亚招手：“把他送回房间去吧。我可不想自己的船员死于酒中毒。”

杀手得到许可，立拉住阿洛伊斯的肩膀，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堂。于是宴会的后半段完全变成了无主题狂，情绪涨的众人完全没发现宴会主角消失了。

“真是太懈怠了！”胡安娜摇摇，又下一酒。

约书亚拖着阿洛伊斯往舱室走去，醉酒青年跟不上他的速度，好几次险些栽倒，幸亏约书亚疾手快扶住。

阿洛伊斯攀着杀手的胳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迷蒙，好像随时会倒地睡去。“约……约书亚……”他齿不清地喊着，差咬到自己的。

“怎么”

“我、我赢了胡安娜……”

“嗯，其实你没赢，撑死了算平手。”

“但是也没输啊！”阿洛伊斯扶着墙，勉站直，“我……我要奖励……”

约书亚突然想笑：“又不是小孩，还要什么奖……”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被在了墙上。阿洛伊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他死死抵住，一只手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

“约书亚，我……我……”阿洛伊斯呢喃着，倾吻上他的。并没有，只是一个轻柔的、蜻蜓般的吻。轻轻一啄，迅速分开。

杀手还没反应过来，一吻就结束了。他有些惊讶自己的迟钝，或许是酒麻痹了他的神经，或许是他没想到阿洛伊斯会来这手。他一旦待在青年边就会丧失防备，随时被袭击。这要在以前是本不可能发生的，杀手悼亡人习惯防患于未然，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但是遇到阿洛伊斯之后，他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开始他并没有察觉，等到察觉之后便到不安和焦虑。悼亡人永远是个缺乏安全的人。

然而没等他好好分析一下自己焦虑的源，只听扑通一声，阿洛伊斯倒在了地上。

杀手很想把他丢在原地不。但是醉酒青年发了几声糊不清的梦呓，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喊约书亚的名字。

杀手蹲下推了推阿洛伊斯的肩膀，后者像摊烂泥一样动也不动。“真是麻烦死了。”他只好将青年打横抱起，一边在心里抱怨怀中的重一边走回舱室。

阿洛伊斯了个妙的梦。

他梦见约书亚情款款地向他走来，邀请他共赴yunyu，他腾云驾雾般了约书亚的，尽情挥洒汗。他们换了好几姿势，约书亚始终温柔地合着。最后他们一起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醒来之后阿洛伊斯疼裂。宿醉令他脑昏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何。他了半天活动手脚，确定自己还四肢健全，然后缓缓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他的舱室，除了床通讯终端的屏幕微光外一丝光亮也没有。阿洛伊斯忍着眩下床开灯，刹那间迸发的白光刺得他睛发痛，于是他又将灯关上。

他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外衣都整整齐齐叠在床。他的记忆只到被约书亚拖堂时为止，再后面的事情一儿也想不起来了。看来是有人在他不省人事后把他送回房间，还好心地帮他脱了衣服。

“雷欧纳德！”

人工智能的声音自天板上响起：“嘛”

“谁把我送回来的”

“约书亚呗，还能是谁。”雷欧的声音显得无打采，“他还帮你洗了澡。需要我播放录像吗”

“不要！”阿洛伊斯蹭了蹭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觉得耳发，可能还脸红了。一想到约书亚在照顾自己，他就会心加速，心里不禁有些小雀跃。

还有刚刚那个梦……情款款的约书亚什么的……虽然本就不可能！但是阿洛伊斯仍然壮着狗胆在脑海里悄悄地幻想了一下，约书亚丝绸般的银发，约书亚柔韧的腰肢，约书亚白皙的肌肤……

然后阿洛伊斯可耻地了。

他爬回床上用右手安自己的小兄弟，但是成效不佳。宿醉之后他有些力不支，全的血仿佛都冲了大脑里支持他的脑内妄想，而不是去到他下面。

难过地翻了好几个，阿洛伊斯用被遮住半边脸，低声问：“喂，雷欧，你……你有情动作片吗”

天板一片寂静。

过了大约一分钟，雷欧贼兮兮的声音在离阿洛伊斯极近的地方响起：“其实我有的。你可别告诉船长。不然她会烧了我数据库的。”

“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阿洛伊斯觉自己像在跟特工接。

“好吧。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嗯……”阿洛伊斯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个，我是说……有没有哪片的主角……刚好长得比较像约书亚”

又是一分钟沉默。

“我懂的兄弟。”这回雷欧的声音充满了同情，“真是可怜人。我帮你找找……啊，真的刚好有一！不过我不太确定他们是否‘长得像’，毕竟人工智能的审和人类不大一样……”

“少啰嗦快给我看！”

“传到你终端上了。”雷欧说，“看完记得删掉，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千万别说是我传给你的！不准拖我下！”

“你也不准告诉别人我看过。尤其是对约书亚。”

“当然当然。”两个人就这么达成了秘密协议。

阿洛伊斯乐颠颠地拿起通讯终端，屏幕上显示刚才有一电影被传输到了终端上。他打开那情动作片，换了个舒服姿势观赏起来。

冗长的版权声明过后，一名材纤细修长的男现在屏幕上。他有着一淡金、接近银的发，黑的双眸虽然没有金环衬托，形状却和约书亚确实有些相似。男正对着镜首姿。阿洛伊斯觉得他本没有约书亚好看，但人类的主观能动毕竟大，他默默将金发男星想象成约书亚，开始了妙的yi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