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女士端坐一旁，终于开说：“你要解释的就这么多？”这是对何倾说的。

“是的，阿姨。”何倾仔细盯着艾女士，神情之严肃。

“别叫我阿姨，我担待不起。”这是气话，我听得来。

何倾没有接话，一下让气氛又陷了零之下。

“你知我家轻轻为了你了多少事？”艾女士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副教育人的样。

“知，我对不起她。”话语足见诚恳，他底下握住我的手，很。

“自杀两次，得过幻想症，一度酒中毒，这些，你弥补得了吗？”艾女士的话语渐渐激。

“我把我的下半辈都赔给她。”何倾看了我一。我突然觉得这句话便是一辈的承诺。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的病又复发了呢？”这句话委实难听了。

“若非死别，绝不生离。”他的气依旧清淡，却定有力。

艾女士当下似乎说不话了，气得直呼气：“那之前呢？为什么要撇下她？”

“怕我去世，她会难受。但我不知，离开我，她才最难受。”我的心轻轻地疼了一下，只为这句迟来的话。

“你现在失聪了，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

我顿住，转看他，何倾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我暗暗说：“妈，你怎么能这样说？”

艾女士瞥了我一，刚要反驳，便被何倾夺了话语：“我想，阿姨在外工作，大概也清楚我现在的状况。”

何倾说得很委婉，但我知，但凡是一名刚刚创业或者希望创业的年轻人，他们都希望复制何倾这样的成功，一个同伯格并肩齐驱的残疾的年轻人给了梦想者以勇气。

“我没有办法反驳你。”艾女士看了何倾半晌才得结论，“我想，即使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轻轻也会不愿意的。”

好久，我才回味起这句话，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艾丽丽女士那么悍的一个女人，就这么把我给推去了，不知是悲哀还是悲哀。

何倾扳过我的，脸压下来，这是一个缠绵窒息的吻，直至微微气才分开彼此的距离：“我刚刚就想这么了。”

“若是艾女士看到的话。”我笑起来，“大概就没这么简单了。”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呢？”何倾的棕褐发刺得我的脖很，他突然抬起问我，“中外联姻需要我的国家开单证明，我们还得去德国大使馆办理。”

但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何倾跟我求过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