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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里，突然闪现场景，我不知的时间地，我只知，我们在一起听着这首一样的歌，我能看到何倾稚气却英俊的脸庞，他对我说：“轻轻，我答应你……”还没有说完，我又看到了不同的场景，何倾躺在血泊里，都是血，粘了一，也不掉，就那样往外，然后他对我笑：“轻轻，我答应你……”还是没有说完，我好像也倒在地上，然后听到江谨瑞的声音：“轻轻，你怎么了？”江谨瑞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传来，我抬起来，发现自己蜷缩在一起，我摸摸脸，是冷汗：“我怎么了？”

“你上发冷，脸也不好。”

我躲过江谨瑞探过来的手：“没事，可能是烧还没全退。”

“那就好。”他放下手，“要不要先回去？”

“不，不用。”

第五十章艰难的决定

包厢里没有人烟，却还是雾蒙蒙的，我的睛酸涩起来，受到大的神压力，我抬起，寻望去，隔着一个茶几，何倾正和s先生聊得畅快，他纤瘦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茶几上摊着卡片之类的东西，他朝我笑了笑，，又不着痕迹地转过去，记下了什么。

lisa唱起了第二首歌，整个包厢里，回起她清亮的声音。说实话，她的音很亮，我想《青藏原》或者《无法原谅》一定难不倒她。朱米闷闷向我走来，将靠在我肩上：“我抢不过她。”我笑起来：“朱米，你终于遇到煞星了。”朱米双手抬起来，作势要夹我的，我躲过去，她又袭来，我再躲，一不小心撞到茶几上，险些直接栽到茶几上去，上面放满了杯，还好，我还未大叫之前，何倾一只手臂帮我挡了一下，他未拿笔的左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朱米长长吐了气：“吓死我了。”我看向何倾，何倾稍稍愣了一下，收回左手，嘴角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再说话。我撑着茶几站起来，上沾了和酒，得一黏，很不好受。江谨瑞走过来，递给我一包餐巾纸：“去。”我“嗯”了一声，不敢抬，急急开门跑了去。

我靠在洗手间的门背上，听到自己飞快的心声，不自觉去抚摸何倾碰到的肩膀，还有他的余温。等我回到包厢的时候，lisa正拉着何倾唱歌，一首我不熟悉的德文歌，旋律很好听，有像《浮光》的旋律。lisa的手指与何倾的手指叉，我有些晃晃悠悠地坐到沙发上，朱米挤过来：“你脸看起来不好。”我睥睨：“当然，衣服都被你脏了。”朱米握住我的手，冷笑：“别用力握住，你的手指甲要挤里了。”我怔怔松开手，看向何倾，他的目光平静，扫过我，四目相对时，我心有些加速，他却又慢慢转过神，未多停留，似乎刚刚都是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