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院的时候，不是什么耳朵痛，是不是？”我想到何倾失踪的五天。

“我知，可是，姨妈……”

那是我最后一看到何倾，他没有醒，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打滴，时常蹙双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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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们……”拥吻在一起。

“谢谢你，lisa。”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情敌。

第二十三章如何不堪忧

“姨妈，我去德国的签证办好了吗？”我坐到姨妈边，姨妈是我最亲的亲人，是在我爸爸妈妈逝世后，唯一照顾我的人。

姨妈抬起，看向我，神邃，我读不懂的神：“轻轻，姨妈不想你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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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微微叹息，无奈笑：“即使是喝醉了，他依旧要拒绝我。人真是失败。”

lisa笑：“我要去联系我的爹地了，希望你早来德国。”我后来才知，lisa的父亲便是何倾在德国的主治医生。

“帮我一个忙。”我拉住lisa，“不要告诉何倾，我知他的病情。”

“病床本来在脑外科的，是何倾连夜换到耳鼻咽科的。”lisa说，“我他那么多年，他却你那么多年，时间真的是很不公平的东西。”

“姨妈，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坐到沙发上，“姨妈，你告诉我，那天你对何倾说了什么？”

“你觉得，我如何去夺一颗存在一个人10年的心？”lisa回忆，“即使你们分开4年，即使我陪伴4年，依旧不去。因为，那里，”lisa指了指，“那里早就没有。”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嫉妒你，何倾和你分手前一天，是我陪着去医院检查的。”lisa说，“他告诉我说，如果病情复发，就要我假扮他女朋友。”

朱米似乎变瘦了，这三个月，她似乎总会这么忙，我们常常在电话里聊不到十分钟就会挂断，现在的她，上有一成熟的女味，时尚却不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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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姨妈会因为何倾的病情，要何倾离开我，我一都不相信。

一夜未眠，早早起来，周日的街上人很多，离成绩来还有一个礼拜，至于签证，似乎会更晚一些。我把朱米约在了银汇大厦的街角咖啡店，这里人不多，很安静，店里正放着norahjohnes的《not。toote》，记得大学音乐鉴赏课的时候，教授就拿这首曲作为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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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用了。”lisa笑。

到家的时候，是晚上8，姨妈到家了，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写着什么。姨妈抬：“回来啦。”

“很痛吧。”我摸上何倾的脸颊，成熟只在一朝一夕之间，也许，何倾一直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为什么不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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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倾要回德国治疗。”我说得很平静。

姨妈打断我的话：“不早了，早睡吧，我明天差。”

“是，当时急救过来了。”lisa顿了顿，“我真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喜你，明明生病，脑瘤患者不能长时间用手机，还是偷偷把我藏掉的手机取回来给你打电话。”何倾说，医院的饭餐难以下咽，何倾说，轻轻，带饭来，何倾说，轻轻，对不起，没有陪你去参加毕业聚会。我真的不知，当我埋怨何倾的时候，他一直躺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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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摘下老镜的动作停了停，却不说话，把老镜放回镜盒里。

“这么快，不是要等成绩来吗？”姨妈把遥控机调了一个台，把声音降低一些，她现在听力下降了。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情侣之间，本就会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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