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

即使看到了棺木，他仍然无法相信未婚妻已经死了，他心里存着一丝希冀，这不是真的，他的璃妹还活在某个地方，等他前去寻她。

直到家两老抚棺痛哭，持开棺见女儿最后一面，已经腐烂的屍犹可见生前的模样，他这才接受事实。

「将军，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副将斐骞在一旁安，希望他别太过伤心。

「你说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就死了？她还那么年轻，神采飞扬的像草原上的云鹞，广大的天际任她翱翔，她却……」他哽咽得说不话。

「这事很难说，兵打仗难免有死伤……」人哪有不死的理，只在于早或晚而已。

元寄心中有怨怒，大声一喝，「她不是行军作战，她只是陪女皇上圣山祭天。」

若死于战场上，他尚能理解，刀剑无，谁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可她却是死在西临国，由西临士兵运送棺木回北越，要他如何冷静看待芳魂早逝的横祸，她不该死，不该死得不明不白，让生者哀恸逾恒。

「将军，你别太激动，有话好好说，没有人愿意发生这事，你……你要看开呀！」他言又止，暗自苦笑。

军师遭到杀一事，至今没有人敢告诉将军和家两老，伯他们承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打击。

「我很平静。」他还得理璃妹的后事，不能情用事。

鬼才相信他很平静，明明握着拳的手臂青贲起。「将军，有件事我不得不问，女王呢？为什么没见她回？」

斐骞因为要带兵练，所以未陪同迎驾。

「女皇？」怔了一下，元寄这才想起原先的任务，表情木然。

过度的悲痛让他忘了自己为人臣的份。

「太后不是命你接回圣驾，怎么你还在这里？」他未免太大胆了，不怕人落地。

「我去过了。」他气漠然，仍然沉浸在未婚妻横死的打击中。

「去过了？」他微讶。

「看守圣山的将领说她并未现。」他白走了一遭。

「没现？」那是什么意思，是中途有事变更了路线，或是遭逢了意外？

更甚者，祭天是假，前往西临国才是真，女皇曾经提过要与西帝协商，以粮换取铁。

「或者说她本没去，在秀峰山前改，西临国。」女皇把百姓生计看得比一切都重，完全没想过自安危。

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但是……「女皇在哪里？」这才是重。

「我不晓得，也许在西临国。」两国边境，他不能贸然率军闯。

元寄本来想带一小队人西临国寻人，但西帝南狂素来有狂帝之称，为人傲慢又张狂，不兴与人为善那一，行事但凭一时喜好，谁知他会不会态意妄为的掳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