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回，唐门还是能回。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怜月，希望你顾惜我们的最后那一丝情分。”唐老太爷转，望着阁内，“我知你重情义，不喜那些江湖谋，我说了十几年也说不过你，也是没有办法。但是就当老爷求你，若有一日，唐门真遭灭之灾，能救唐门的，也只剩下你了。”

唐煌后冒一冷汗，垂问：“请老爷责罚。”

“好。”唐老太爷再度转，沉声，“虽然我们走的路不同，但是我不会后悔当年我说的那句话。”

是真的错了吧。唐老太爷在心里默念着。

车的正中央坐着唐老太爷，正在闭目沉思。唐煌、唐玄和唐七杀恭顺地坐在两侧。此行前去雷门英雄宴，各门各派只会派最锐的弟参加，唐煌等三人在唐门已经是执掌位，在整个江湖上也已经威名赫赫，却依然无法和唐老太爷平起平坐。毕竟在他们这一辈，只有怜月阁内的那个人才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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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之外，那辆车已经飞奔着离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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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唐门等了百年才等到的人！”

“老爷。”唐怜月轻声唤。

他想起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用尽了上所有的暗，只着最后那柄破碎的指尖刃，衣衫破裂不堪沾满血迹，却依然站在自己的面前，倔地对自己说：“老爷，你错了！”

“说。”唐老太爷没有睁。

唐煌立刻就跪了下来，连同那唐玄、唐七杀都一同跪了下来：“谢老爷教诲。”

“老爷，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唐煌沉了许久之后，才问。

“你可以怀疑我的决断，这并没有问题。但是，那应该在你踏唐门之前！”

“师父，恕怜月不孝。”

“责罚就免了。”唐老太爷忽然睁，神中满是怒意，“只是你要明白，可是一旦你已经迈了步伐，那么就不能再留有半分的犹豫！”

在这驾车离唐门而去的时候，几十黑的影也从唐门中散，了那寂静的黑夜之中。

阁内沉默了片刻后却有一个声音定地回复了他：“怜月定当护唐门周全。”

阁内烛光在瞬间熄灭，那个在年轻时一击惊艳整个唐门，最后带着整个门派的期许踏皇城天启，却最终在江湖上消失匿迹的唐门骄唐怜月，向着阁外的方向忽然跪了下来，脸上已是泪满面。

唐老太爷没有回话，只是缓缓又闭上了。

“我们唐门虽说也不屑那什么‘名门正派’的名号，可是……”唐煌看老爷神不改，才说了下去，“只是和暗河这样的杀手组织合作……”

“你这句话问晚了。”唐老太爷轻轻地用手指敲着凳面。

一架车从远奔来，停在了怜月阁的门，一位年轻的唐门弟手持鞭坐在车前。唐老太爷终于不再回，向着车慢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