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煌低不敢言语，那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一般，他张的一冷汗。他虽然在唐怜月之后执掌外房，但比起唐怜月，在老太爷面前的姿态却相差太多。

“同是一辈的弟，你不如怜月太多。”唐老太爷叹了气。

“什么天外天的宗主，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罢了。”唐老太爷用烟斗一下一下地磕着地。

上往后急退而去，停在了冥侯的边，才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怕上的尘土，叹了气：“狼狈了。”

无心反问：“那你又如何回北离？据我所知，怒剑仙前辈这几年一直在北蛮游历，怎么忽然想起要回来了。”

唐门。

怜月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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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规矩就是，只能我问别人问题，别人没有资格问我。”颜战天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要问我，先问我的剑。”

无心耸了耸肩：“了逍遥天境又如何，面对怒剑仙这样的前辈，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唐老太爷将烟斗放下，幽幽地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唐莲呢。”

“你为何北离？”颜战天问，斗笠依然低低地压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唐煌垂：“天外天宗主叶安世忽然现，救走了唐莲。”

“敢问怒剑仙的规矩是？”无心苦笑了一下。他此番回到天外天，在佛法六通的基础之上重新修习廊玥福地中的武学，很快就了逍遥天境，但是相较于天境十余年的怒剑仙来说，似乎逍遥天境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境界。

“可正因为怜月是天纵之才，所以不受掌控啊。”唐老太爷站起了，“唐莲走了就走了吧，只是那个女孩是个麻烦。大将军叶鹰啸，惹上了这样的人，唐门以后的路可不好走了。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一位老朋友了。”

唐老太爷坐在阁外的台阶上，一一慢慢地着烟斗，后的怜月阁闭着大门，几长长的锁链将它围了起来，四个方位各站着一个唐门弟，严密守控着怜月阁。唐老太爷完了整整一斗烟后，唐煌才终于匆忙赶到了。

“老朋友？”唐煌不解。

“你好像不懂我的规矩。”颜战天将剑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伸手压了压自己的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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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太爷似乎也并不想要得到什么答案，转过，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怜月阁内悄无声息，似乎并没有人在其中。

“有一位老朋友要来和我见上一面，那位老朋友情古怪，遇上不喜的人就会一剑杀了。他正巧在来唐门的路上，原本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唐老太爷站起，慢慢地往前走着，走了许久之后才回过，望着怜月阁，叹了气，“怜月，若我杀了你最钟的徒弟，是不是这一生都不必相见了。”

“你逍遥天境了。”颜战天将剑放下，沉声。

唐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