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忽然开了：“昌离，你的话太多了。”

只是伤没有鲜血洒，白衣女也没有立刻摔倒下去，那张裂成了两半的脸冲着目瞪呆的雷无桀，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雷无桀将杀怖剑放回了鞘中，拿起听雨剑大步冲着白衣女走去：“邪门妖法，有何可惧？不过只是一剑之事！”他拿起剑，一剑冲着白衣女横劈而下。可是令雷无桀大惊的是，白衣女丝毫没有闪躲，只是站在原地，任凭雷无桀的听雨剑将她劈成了两半。

苏昌离，淡淡地说：“听过。”江湖杀手榜上排名前五的尖杀人王组合，却在他嘴里只落得个“听过”二字。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化。”白衣女转过，望着雷无桀，缓缓念。

“谁？”苏昌离问。

苏昌离耸耸肩：“难得见一次这么有趣的少年郎，而且很快就要死了，就不能让我多说几句话吗？而且若没有我说话拖延时间，你的梦蝶之境能这么快成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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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兄弟你运气很好，你偏偏遇到了一个很喜一个人解决事情的对手。但你运气也很不好，因为你会死得悄无声息。”苏昌离望着那些蝴蝶，嘴角带着暧昧不明的微笑。

雷无桀一惊，忽然发现那些被烧成灰烬的蝴蝶重新散发了诡异的光亮，重新缓缓地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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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见识还不浅，知这是孤虚之阵。这梦蝶之阵的确是脱胎于孤虚之阵，但是其中奥妙，却远胜普通的孤虚之阵。”不知何再度传来了苏昌离的声音。

雷无桀想了想：“同样的话，以前也有一个人和我说过。”

雷无桀苦笑：“就真不能一打一吗？”

白衣女面不悦，将手指放到了边，轻呼一声：“阵起。”

瞬间，风声，树声，以及苏昌离的声音都消失不见。梦蝶之阵已起，外界的一切都已经被隔绝。阵中，只剩下了两个人，雷无桀，以及那个面容苍白，神清冷的白衣女。

人，打得过我们四个吗？”

苏昌离摇：“我们是杀手，我们不是来比试的，我们是来杀人的。”

“月姬笑送贴，冥侯怒杀人。”雷无桀答。

雷无桀浑一阵发寒，喃喃：“还真的是一个鬼啊。”

女的尸在此时终于如微尘般崩散了，化成了无数闪着荧光的白蝴蝶，冲着雷无桀扑腾而来。

苏昌离一个撤步，整个人像是化了一般消失在了外面，而那其他两位女，形也慢慢淡去了。雷无桀忽然想起，相同的情况，他在三顾城里也曾遇到过。仿佛踏一个梦境，梦里的一切仿佛是真实的，却又似虚幻的。

“孤虚之阵？”雷无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