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赵玉真挽了朵剑，吓得李凡松心中一。其实赵玉真虽然贵为青城山掌教，堂堂五大剑仙之一，但在青城山的年轻弟里，一直是个平易近人的形象，有时甚至会指导那些刚门的小弟们一两式剑招。但唯独对于弟李凡松，却是严厉的很。

“月夕晨。”李凡松答。

“然后，问了剑仙一剑。”李凡松小心翼翼地看了赵玉真一。

“你招什么？”赵玉真站了起来，一蓝袍在风中飘扬。

“你运气和我一样好，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么的一剑。”赵玉真忽然将手中的落叶朝着山下丢去，随即纵一跃，踏着那一片落叶朝着山中大殿而去。

“可惜了吗？”赵玉真笑着望了一李凡松。

李凡松一愣，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就想要跑。

李凡松立刻改：“不过师父不下山，山下可全都是师父的传说。天下五剑仙，儒孤怒月，那在江湖上真是名声赫赫，茶肆里说书的都在说你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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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松了额上的冷汗：“那个，去见了一雪月剑仙。”

“飞轩。”赵玉真沉声喝了一声。

侃侃而谈，“真的，山下的世界实在是太彩了，师父你不下山真是可惜了。”

赵玉真忽然愣住了，低看着手中的那片落叶，愣着愣着。

赵玉真微微皱眉：“前面的倒也还行，最后这说的，莫不是你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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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桃剑微微有红光散。李凡松和飞轩相视了一，面中都有几分惊讶。飞轩通望气术，更是一看穿了赵玉真此刻心中的意。

“去雪月城嘛？”赵玉真手轻轻一勾，放在地上的桃木剑已经落在了手中。

“弟不敢，弟不敢。”李凡松急忙摆手。

赵玉真伸手捻过一片落叶，忽然：“凡松，你的剑呢？”

“我们……我们去了雪月城。”飞轩支支吾吾地说，他望气术，岂会不知赵玉真早已看穿了他们了，赶从实招来。

“无非是说师父生之时，一霞光照屋内，青城山六天师亲自下山迎接，因为师父是那神仙转世。以及说师父当年和雷云鹤一战，以法万千破去九天惊雷，那一战把天都打了一个。还说师父不肯下山，是因为一个女人，说怕下了山，就不想回来了……”李凡松偷偷地看了一师父的脸。

“剑名？”赵玉真问。

飞轩立刻吓得跪了下来：“师父，我招，我全招。”

那是柄很特别的桃木剑，有着令人惊艳的鲜红。剑名“桃”，是赵玉真十六岁那年自己用桃木琢的，据说是人间至之剑，冬日里，赵玉真曾把它埋在雪地中，能的那腊月里，一树桃绚开。

“哦？他们都是怎么说为师的？”赵玉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