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了会，微微了，我起准备穿上衩，杨医生突然爬了起来，对我说：先别穿，在让我玩会。

我说：检查也不能说玩啊，那有这样的医生。

杨医生说：现在我不是医生，是女人，让我玩会。

我乐了说：好好，你想玩就玩，你想清楚了啊，我要是上了火，对你可不客气。

杨医生说：反正都当过婊了，不怕了，你要玩我也就玩吧。

说着杨医生就伸手过来，我把拦住说：我可不当你是婊，我当你是女人，你要觉得自己是婊，你别碰我。

杨医生突然捧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起搂着她说：杨大夫，是我说错话了？别忘心里去。

杨医生说：我现在除了在那个黑屋里写那些思想汇报，就是伺候那个坏，别人都躲着我走，我觉得人人都当我们是婊，是破鞋……可你还把我当人看。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肩，为啥觉得自己是婊？最多就是有些言行不当。

杨医生说：你不知，那个主任不是人，他折腾我们，那些方法，本不是人能想来的，第天以后，我就觉得我脏的跟婊样，经过几天，我觉得我这辈都毁了，我以后没法人了。又过了几天，我就觉得我是个天生的婊。

我好奇的问：他怎么对付你们的，把你们人格都彻底摧毁了？

杨医生说：说不，说来你会看不起我的。

我说：我不觉得会看不起你，反而我觉得你说来，这件事情等于就过去了，你也可以面对了。

杨医生抬看看我，把她的手放我的手里，我轻轻的握住，杨医生微微颤抖，似乎非常恐惧。

过了半天，她低声说：第天，我被带去，我知我公公婆婆和父母在里边都被打的很惨，我代问题后，我求他放过我父母，他就把我带到了间屋里，让我

陪他喝酒，我只好委曲求全，陪着笑脸陪他喝酒，当时还有个是位女工，后来他开始动手动脚，着我们喝酒，着我们脱光衣服伺候他，而且还让我们光着给他舞，先当着我的面了那名女工，然后当着她的面了我。

完事了还不放我们走，让我们两个女人相互摸，给他表演，等他又来了兴致，他有开始玩我，我的门，了会让那个女工他，那个女工不，被他打的满脸是血，只好，他又去那个女工的门，带着女工的粪便，让我，完事了，他接着喝酒，喝多了想，就让我和女工张嘴接着，到我们嘴里，敢撒，就是顿拳打脚踢。

他还让我们学狗叫，他的鞋，我被打蒙了，思想里就是让啥就啥，只求不挨打，第二天，他让我们光着，给所有红卫兵洗衣服，那些衣服上沾了很多人的血，他在傍边看着，洗的慢些，就拿我们，那往里，我倒是愿意，起码把他去的脏东西都洗掉。

晚上又是顿，他后来都没东西了，也不起来了，就扒开我们的，往里，连着折腾我们4，5天，才放过我们，后来我知他是又有了新人，才放过我们。

我都听傻了，目瞪呆的看着杨医生，杨医生说：他最喜听女人惨叫，那个女工多，他就拿镊的把，那个女工的嘴被堵着，叫不声，闷着哼哼，他听了还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