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鸭胗没有单卖的，不然切一碟下酒也不错。”那客看来多半是个酒鬼，一提到酒，就问温柔：“你这卖不卖酒啊给我来一瓶！”

叶昱在旁虽冷着张脸，但心里忍不住好笑，笑温柔起来，真是脸不改。他们这是第一回摊，哪来的老卤他早上看温柔卤制鸭脏时，还听见她说可惜没有陈卤来着。不过那客听了倒是满脸堆笑，嚼起鸭胗来更是津津有味，甚至还摇晃脑起来，叹：“可惜可惜！”

温柔笑：“客人别小看这汤，熬的时间长呢，全是鸭里的华，喝一碗下去胃补血还清肺，再说这鸭胗、鸭和鸭肝吧，都是用老卤腌制的，卤料越陈，腌的越好，您要是下回来吃，会觉得味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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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样殷勤周到，看闹的几个客拉不下面，便坐下来尝了尝，只觉汤香厚，鸭血鲜，鸭胗奇香，再一粉丝，弹，也顾不上嘴，就大吃喝起来，一小碗鸭血粉丝汤片刻肚，只觉一从胃里一直蔓延至全，在这寒料峭的夜晚，令人浑舒坦，不禁赞一声好，掏钱付帐。

本来温柔还愁自己不会吆喝，偏偏叶昱又是个闷嘴葫芦，她生怕路人对自己的小摊一屑不顾，没想到还有客过来询问，连忙解说自己卖的是鸭血粉丝汤，说到若悬河时，若不是叶昱在旁对她使，她差就忘了自己那沉默是金的原则，幸好及时收住了，舀了一勺老鸭汤浇好调料的碗里，倒好的鸭血、粉丝和油豆腐，再泼上事先卤好切细的鸭胗、鸭和鸭肝，洒上香葱，一碗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便端到了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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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望着他远去的影，轻咬着下，心里谋算着，到时有了本钱，真该卤下酒菜，再搭上酒一起来卖，兴许生意会更红火得多。

便香气四溢开来。叶昱则在旁守着另一个煮成黄的香料汤锅，帮着她煮鸭血、粉丝和切开的油豆腐，虽说煮的步骤和要他早已记熟了，但实际作的时候，多少还是有手忙脚，不像温柔那样举重若轻。

也有坐着细嚼慢咽的客，边吃边看边摇笑：“这些东西以往我是不屑的，没想到掺合在一块来，滋味倒不错。”

“可惜什么”温柔忙问。

鸭汤很香，在挑起的灯笼的昏黄光线里升腾白的雾来，被风一，便四散飘去，路人禁不住就开始起了鼻，偶有几个停下脚步，站在摊前研究起汤锅里熬煮的材料来，好奇的探问，这摊卖的是什么东西。

客酒瘾犯了，偏偏这里没酒卖，他匆匆吃完便会了帐起离开，寻酒摊去了。

“酒……”温柔摇：“没有。”不是她不想卖，而是酒价太，她本钱不够，何况这里的律法又严禁私人酿酒，要卖，也得等她赚多了钱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