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了下去，不顾那倔的女孩奋力地挣扎，牵过她的小手来，柔和地抚摸着刚才被王大掐得红的手脖：“不要怕，回堂不会欺负小孩的。”

旁边的老“扑通”一声跪下来，凄声：“老爷给孩主啊，我们没……没偷东西……我孙女自小乖巧懂事，绝对不会也不敢偷银的……”

“爷爷！”那双燃烧的眸向老人，小女孩被众人看鬼一样恐惧的神盯得更加昂起了小脑袋，她急急地：“您起来啊，我们不给他们下跪……”

“老人家，使不得……”萧瀚忙凑前扶起苦泪纵横的老，诚声：“回堂绝不敢冤枉好人的，伙计们的过错，我等会收拾他们……”

王大听了大掌柜的话，直起脖刚要说什么，被旁边的伙计拉了一下阻止了，那名中年伙计对萧瀚：“大掌柜，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这位老人家给黄医师看病，然后临到抓药的时候，是小姑娘拿着药方过来的。刚好那时候我和王大在这边柜台负责抓草药，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前一位客人留下的银没来得及收起来，而我们就转了个抓好药，回一看却发现银没了，据时间看，确实是小姑娘动了银。这也许……也许是小孩贪玩，看着白白的银有趣，偷偷拿了玩吧……”其实这名伙计也是谨记着大掌柜的教诲，不想把事情说僵了，找个借把偷说成是小孩贪玩的表现。其实任何人看到那虽然才七八岁但一脸小大人表情的女孩，都不会认为她是因为玩才把银拿走的。

第六十六章夜叉（下）（2）

萧瀚知以这名伙计的明来说，万万不会把偷银的人搞错，既然如此说，那肯定是小姑娘把银拿走了。他看看一破败衣服，容颜憔悴的老人和孩，心中一阵恻隐。凡事都不要绝了，一直是他行事的准则，于是萧瀚笑笑：“也可能是你们这些家伙忙昏了，把已经收起来的银忘记了。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大家各忙各的吧。王大，帮老人把药包好，钱也不要收了，这是我们回堂的失误，就当是给老人家压惊。”说到这里，围观的众人谁还不清楚萧瀚大掌柜是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想让客人受委屈呢，他们心里在赞叹萧瀚的贵品行的同时，对他的尊敬之意又加了几分。

明明是对方偷了银，可还得自己挨骂，王大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背了大掌柜的意思，只好悻然地把药包好，气鼓鼓地也不说一句话，径直把药在了老人怀里。

老已经动得不知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谢意了，老少两人从北方一路餐风宿浪到江南，该找的老朋友没有找到，反倒是盘缠用尽了自己又染上了风寒。在城外破庙里撑了几天，他的实在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担心自己死后小小的孙女怎么办，以老人读书人的风骨，肯定是宁肯病死饿死，也不会羞愧地拿着一银来看病。

刚才医师诊治的时候，老人心里是非常忐忑的，只怕自己带的钱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万一不够药钱，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老脸如何能够放得下？不想峰回路转，这个好心的掌柜不仅洗清了孙女的冤屈｛以老人对女孩长期的教导，他以为女孩是绝对不会那等丑事的｝，还大度地免去了药钱，免去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尴尬，这对于一个把面看得比生命都要宝贵的腐儒来说，绝对是比救了他的命更应该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