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谈义，萧瀚某是英雄还是小人，还用不着你来评论。孤儿寡母？想想被你指使不然害死的那两个病人的家人是不是孤儿寡母，想想如果你的计划成功，那两个被冤枉的伙计死后他的家人是不是孤儿寡母，想想回堂被你搞跨后，有多少伙计会失去赖以为生的工作，他们的家人和孤儿寡母有什么分别。一人事一人担？你担待得起吗，从来没有什么事是不影响到别人，可以由一个人承担的。”

第三十六章清垢（8）

“你到底要什么……呜呜……”胖被萧瀚一脚竟然踢得像个小孩哭泣起来：“只要你放过……俺家里的人……你还要什么。俺的命赔了，你们还想要什么……”

萧瀚心里有不忍，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是不想牵连到无辜的孩和女人的，看到胖还有人，知关心家人，他笑：“不是要你什么东西，而是你要把从回堂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怎么？还没想起来吗，就是你偷记去的秘方，回堂是绝对不允许那些东西传去的。只要你把秘方去，这个账本上会消失。”

胖想了半天，总算神志还清醒，还能想到自己已经是快要死的人，留着秘方也没用，嗫嚅：“我给你写一封信，你去找我妻要吧。我要死了，也不想看着付大半辈心血的回堂有损失。你要记得自己的保证，如果我的家人有受到什么伤害，我鬼也不放过你……”

萧瀚想了想又：“那就麻烦你再写一封信，就照这个写吧。”他从怀里拿纸笔，又展开一张信给了胖。

“这……这……萧瀚掌柜，没想到你的心比我还黑……哈哈……”善长隆看完信大笑，“李玉少爷的确和我一关系都没有，他还是很维护铺的，怎么说也是将来的东家。不过，姓萧瀚的你这封信怕是要毁了李少爷的梦了。”

“少废话，照着写就行。”萧瀚不耐烦地，“我会关照衙门的，你这几天不会再受那些变态差役的酷刑了，好好享受这安静的日吧。”

胖拿笔的手抖了一下，一滴浑浊的泪下，“……如果早知今天……我不知自己会怎么选择要走的路……”

……

“啪……”响亮的耳光响起，李玉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下，他惊慌地捂着脸，满恐惧地看着对方。

萧瀚慢条斯理地信来扔给他，森森：“仔细看好了，别想着撕了毁灭证据，否则我会把它们到你里，让你全吞下去，而且我还可以再让他多写几封。”

为了一个人的幸福着想，萧瀚兴致地着这样的事，他心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惜他一都没警觉到那消失许久的负面情绪，又已经在他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