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曾经的大恩人、大英雄奇迹般归来，立即传遍了全城，几乎倾城动来观看和迎。但是当呈现在他们前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时，很多人的情不见了，神中更多的是惊异、怀疑和不安。

各人都有，各光也都有，就是没有亲切的神。就连当年曾经见过他的老一辈也几乎认不他来，因为后来天梦神功改变了他的，与他们见过的李飞已经大不一样了。并且过了三十年还是这么年轻，也不能不令人们怀疑。

薛家的弟没有忘记李飞，但他们怀念的是一个传说，纪念的是一个神话，崇拜的是一个偶像，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现的英雄与理想中的差距太大了。

李飞更觉得失落，他本来也没希望人人敬仰他，他只要有一个人在等他就行了，如今没有薛可儿的无相城，还是他向往的地方吗？

薛无双盛情邀请李飞住他王府去，但李飞却拒绝了，而是住到了薛壮家，因为薛壮和玉兰让他到更亲切。阔别多年，薛壮现在算是“四朝元老”了，也已荣升为副城主，玉兰嫁给了他，并且生了二一女，现在连孙儿都有了。

一连几天李飞都闭门谢客，以酒浇愁，只有母老虎寸步不离陪着他一起喝酒。

母老虎象人一样坐着，抱着酒坛一就是半坛，想不到它酒量也极好，喝了好几坛了还没醉倒。左右无人的时候，它开说话，对李飞讲后来跟在薛可儿边发生的滴滴。直到薛可儿弥留之际，还在念叨着他的名字，还在希望他能突然现。

李飞越听越悲，酒一杯杯往嘴里倒，却从睛里面不停地来。

“主人，你就不要哭了，其实人都是要死的，况且就算她没死，现在也变成老太婆了，你看到了只会更倒胃。”

李飞大怒，一拍桌：“闭上你的鸟嘴！”

母老虎讪讪：“是，我闭嘴。不过我只有虎嘴没有鸟嘴。我是老虎，情没有那么复杂，也不懂得劝人，说错了你也别生气。”

李飞叹了气：“你是妖怪，你不会死，当然不懂生离死别的痛苦……什么都变了，就只有你还没变。”

母老虎神一振，有兴奋地说：“我也变了，心海洲内灵气郁，三十年别一百年，再听华严寺的和尚们讲讲经，我的修行大有步，很快就可以变成人了。”

“华严寺？”

“就是大乘禅宗的老巢，在那一边的山脚下。”

李飞笑了一下：“可喜可贺，不知你会变成女还是黄脸婆。”

“在虎类当中我也是算女了，变成人自然也是不差的。”

李飞叹了气：“禽兽修行是为了变成人，可是人有什么好？你说世上这么多人修行，不就是为了摆脱生老病死吗？可是有几人能逃得过，努力又有什么用……你活了大几百年，也算见多识广了，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吗？”

母老虎努力想了很久才说：“如果是修炼有成的人，元神未散，还能有些办法，比如抢了别人的借尸还魂；修为再低一的，魂魄没有消散留在人间，可以请幽玄宗的手施展法术召唤魂灵，再借助一些特殊法宝，使得鬼魂长久保留；普通的人就没办法了，就算尸未腐，也只能去找阎王试试。”

李飞神一振：“可儿不是也修了太上教的法吗？她也算是修行者，魂魄能不能保留？”

母老虎垂下光摇了摇：“主人，不是我打击你，她一心只想着你，没有好好练功，所以……最后连玄士的平都没达到，再过了这么多年，就是铁打的魂魄也散了。”

李飞长叹了一声：“你知可儿埋在什么地方吧，带我去看看。”

母老虎睛鼻都皱起来了：“太远了，那地方也太了，我的都会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