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

江云傻傻的看着，拿起酒壶倒了倒，里面已经空了。

江云一把从桌上抢过酒壶，“拢共才一酒，都不够我和张老哥喝的，你还来凑闹，不行不行。”

他叹“谁让我们的楚国没了你爹死在战场，你娘把你扔给我后，就去陪他了，这些都没什么，不就是个死吗。但你是我赵家唯一的独苗啊，你要是也死了，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一旁姓张的瘸哈哈大笑，“不碍事，酒还有，等喝完了我再去拿。”

王羽竖起大拇指，比划“老哥是个快人啊。”

老躺在床上，看着房发呆，不肯理会他。

王羽带着陈安之回了住，江云正和那个瘸一人一把椅，躺在院落里，中间还有个小木桌，上面放着生米和一些咸菜。

赵二睇拿着木盒回了台阶，屋里传来老人的咆哮，“要死死远，我赵家没你这么不孝的孙。”

“啊杀千刀的，给老吃馒也就算了，连酒也抢你还是人吗”

王羽轻轻一叹，带着陈安之离开了小屋。

此时外面又来了个人，王羽转一看，正是赵二睇。

说完关上房门，直接离开。

“人生在世，如果只是为了活而活，也未免太悲哀了些，村里那么多人都好了准备，我自然不能当懦夫。”

可是会很伤心的。”

老人终于转，看向跪在旁边的孙，“我这大半辈，除了这几年实在动弹不得了，躺在床上等死之外，其他的时候都在为姜氏奔波，我不怨，我也不悔。”

三人举杯，然后一喝尽。

陈安之了，往屋里走去。

昏暗的房间里，老人痛苦的闭上了睛，喃喃自语着，“姜氏，楚国，我赵家人，对得住你们了。”

赵二睇将埋在膝盖上，任由屋里老人咆哮辱骂，直到骂累了，只剩下呼声时，才走去。

他站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在门前时忽然顿住了脚步，“对不起了，爷爷。”

“来来来，咱们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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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睇猛地抹了一把泪，“公主殿下需要我这条命，那我便不是赵家的孙，而是楚国民赵二睇，爷爷，你别劝我了。”

可惜，赵二睇已经睡死过去，压没有任何反应。

“哟，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随即便脸颊通红，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王羽笑着走了过去，“安之啊，给师兄拿个杯过来。”

张瘸叹了气，“这小从来不喝酒的，也罢，我再去拿一儿吧。”

赵二睇咬了咬牙，“您以前教过我的，为了姜氏赴死，是我们每个楚人的荣耀，为什么您要剥夺属于我的这一份呢”

他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来了也不说话，一把从桌上拿过酒壶，对着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

两人正有一没一的喝着酒。

跪倒在床，他低声“爷爷，别的事这里都能听您的，但这事不行。”

此时陈安之正好拿着杯走来，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