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完颜寻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抢上前几步，从完颜宗弼怀中将完颜晓寻拽回自己怀里，抱着完颜晓寻大哭：“都是阿娘的错啊，害你有个这样的爹，从小就被他凶。说来说去，还是我们母女俩命苦，摊上这么一个男人，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别的意义了，不如你跟阿娘一块去吧。”完颜寻边哭边偷偷抹着泪，借机观察完颜宗弼不时变化的脸，同时还不停的悄悄往门移动。

“晓寻，晓寻你不要动。”完颜寻手忙脚的安着怀中伤心不已的女儿，不时示意完颜宗弼过来帮忙。

“阿娘，你不要走！你不要晓寻了吗？”完颜晓寻死死抱着完颜寻，趴在她的脖上，拼命扭动着说：“阿娘，你不要走，不要走。”

“我……”完颜宗弼想到徒单清雅，想到自己的岳父，闭上双叹了一气，痛苦的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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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能把家那群大妻小妾赶跑吗？”完颜寻冷笑着反问。

是这样凶阿娘，待阿娘的，难怪阿娘会宁可不要晓寻，也要离开阿爹了……阿娘，你好可怜。晓寻也好可怜……”

“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何必来为难我？”完颜寻冷哼一声，忍着即将夺眶而的泪，倔的说：“我算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留下来？你又凭什么留我下来？妻？小妾？哪怕是一个小妾，那也是你完颜宗弼正正经经用一轿娶过门，但是我有吗？”完颜寻大声的发着自己多年的情绪，她说着说着，忍了很多年的泪，终于在这一刻随着她的诉说，完全爆发了来。

“阿娘不哭！”完颜晓寻伸自己稚的小手，小心翼翼帮明明已经很伤心很难过，但脸上还要装一副若无其事表情的完颜寻掉脸上的泪，她虽然不知阿娘和阿爹为什么会吵的那么厉害，但是她却知，晓寻不能没有阿娘，同样也不能没有阿爹。

“如果你要走，也可以……”见此情景，完颜宗弼接过完颜寻手中的女儿，熟悉的女儿脸上的泪，若无其事的说：“你自己走，晓寻是我一手带大的女儿，你除了生她之外，没有任何功劳，你没有资格带她走！”完颜宗弼的声音非常冷酷，他的表情也非常决绝，天知，他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忽视掉心中那烈的疼痛，“晓寻第一次学说话时，你在哪里？第一次会爬时，你在哪里？第一次会走路时，你在哪里？第一次生病时，你在哪里？第一次哭着要阿娘时，你又在哪里？”

“你！”完颜宗弼往前走了一步，正想反驳她，才发现完颜寻清澈如的双眸中已经是一片汽，雾气朦朦双让完颜宗弼的心瞬间了下来，“你能不走，留下来吗？”

“你去哪里？又想离开我？”完颜宗弼抢先一步关上房门，用背抵住门板质问。

“你走吧……”完颜宗弼忽然一反常态的打开门，抱着完颜晓寻让到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只要不带晓寻走，你走到哪里都无所谓？”

“不用你！”完颜寻倔的抬起，看着完颜宗弼回答：“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得着吗？”

“我……我……”面对着完颜宗弼如连珠炮的问题，完颜寻说不任何话，她只能连退几步后跌坐在床上，她低着，不敢去看女儿纯真无辜的脸。

完颜宗弼此时是在行一场豪赌，赌得就是完颜寻的女儿之心。每个娘的都是最疼自己女儿的，完颜寻已经舍得扔下过女儿一次了，那她不会再次舍得扔下女儿一次呢？

完颜宗弼不知，他此时脸上的表情虽然轻松自若，语气也完全没有变化，但他双眸中不时闪过的张之，以及比平常略为快速的心声，却将他的自以为隐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