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好的差不多了，说话速度稍微慢一，但已经没有障碍。

简星，“辰哥用外的浴室吧，我用屋里那个。”

仲辰连都没劲了，鼻里嗯一声直接栽浴室。

洗完澡来混都，俩人一起往床上一栽，竟然谁都没有说话。

简星看着窗外的夜，开始打架。过了十来秒，他听见脸颊旁边某人陷熟睡的呼声，也终于撑不住意识沉沦了下去。

……

……

“儿！起、起床了！辰……”老爸火烧火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简星先听到声音，下一秒才觉得太剧痛。

他睁开，昏沉得爆炸，看着面前的人。

“爸？你怎么又说不明白话了？”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不舒服？”

“不是。”简华脸有些涨红，又伸手推了推仲辰，看着仲辰睡朦胧坐起来才说：“查分啊！”

墙上的钟显示，00:07。

“我去，查分！”仲辰忽然活了过来似的，猛地窜下地，直接往电脑边跑去。

简星没想到仲辰会这么张，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张的，手心里一瞬间蒙上了一层汗。

“我的不着急，先查你的！”他光着脚跑到仲辰旁边，顿了顿，又不放心地伸手放在仲辰肩膀上了。

“辰哥稳住。”简星说，“分都估完了，不是说过吗，就算作文跑题到破产也有704。”

考作文主题“时光”，仲辰考场就说有风险。尽考试前一天晚上何修还打电话来千叮万嘱不要用太多记叙手法，但他还是没收住，写了夹叙夹议。

夹叙夹议，稳手写能拿分，但仲辰就特别容易写成散文风，风险很大。

“我稳住。”仲辰一气，“过q大线就不能用加分了，大不了704去不了数学院，再转专业也是一样的。但希望老天还是对我好一，给我710，给我710，给我710。”

“查吧。”简华握住他另一侧肩膀，“你那天跟我说的作文思路，我觉得没大问题。”

“来了！”

仲辰一拍桌，噼里啪啦一通狂敲输准考证号和查询密码，鼠标清脆地咔哒一声，击查询。

页面转时卡了好几下，加载页面旋转时，简星觉得自己心停了。

查分页面很直白，加黑加的几个分数蹦来，总分在最上面那一行。

729。

屋里的人不约而同沉默了几秒。

“729？？”仲辰先拍了桌，指着自己的语文成绩，“132？我语文一百三十二？？”

砰一声！简星接着拍了桌，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带着罕见的有些张狂的笑，“稳了稳了稳了！”

“查你的查你的……”仲辰乐得收不住，重新刷新页面，然后噼里啪啦敲简星的准考证号。

“星星就不张了。”简华吁了气，笑：“你俩，一起上大学了。”

简星忽然觉得鼻腔涌上一酸，猝不及防的，酸胀一直到眶，忍不住。

他轻轻了一下睛，嗯了一声。

——“您查找的页面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