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说啊。”他撇撇嘴，“我又不是脸薄的人，来控诉我就控诉呗，我又不可能跟一个小委屈虫动手。”

年级办公室里，一个男生正坐在胡秀杰对面的凳上哭，胡秀杰一脸为难地给他递着纸。

“别了，别给他刺激。”仲辰低声叹气，“我给主任发个消息，让她把卷给咱俩拿来。”

“不是。”胡秀杰摇摇，“我刚说的是往年的规矩。今年教育局开会讨论，劝我们把学校资格下放给年级五到十名的同学，因为这些孩是差一把力能上前两所的。而你俩，他，包括刘逸，如无意外走统招足够考上。因为你语文成绩不稳定，所以无论是去年还是今年的规则，你都能拿到这个资格。”

仲辰伸手勾住简星的肩

“他是对自招分有问题？”仲辰闻言挑眉，“不至于吧，他怎么着也是年级前三前四的平，再加上简星不参加，无论如何都能到他。”

等人走了，仲辰才幽幽叹气。

简星问“怎么说？”

“怪老师没沟通明白，他刚才问自招资格该给谁，我说了，他对其他几个都没什么意见，唯独抓住了你。”胡秀杰说到这了鼻梁，“这孩现在有偏激了，我无论怎么跟他解释他都听不去。现在我已经松给他资格，但他仍然觉得心中不平。老师找你是想说，这两天躲着。真要是碰上了他说话难听，你别动手。”

简星。

“不闹。”仲辰往里扫了一，“里什么情况？”

们工程系的勉力一拼吧？以后还想和你一起算模型呢。”

简星站在门脚步停顿，正犹豫着，就被仲辰拽着袖拽了去。

仲辰发完消息俩人就在门站着等，没成想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胡秀杰似乎试图劝他，但说了几句之后学生情绪反而更加激动了。简星原本低看着手机，却忽然觉得飘渺地听见了一句仲辰的名字，茫然扭往里看，似乎又没有。

“这些老师都知。”胡秀杰摆手打断，“所以我们是在征询他自己的意见，自招并不适合所有人，他是属于扎扎实实学习的类型，不擅长自招那偏题难题，从这次考试也能看来。分走两个月力准备自主招生，最大可能结果是飞打，没拿到加分的话又很可能在冲刺关消沉下来，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认真准备考。”

仲辰闻言。

仲辰闻言顿了顿，片刻后才把双手缓缓揣兜，“我看起来特像一言不合就跟人打架的人么。”

“不像，你就是。”胡秀杰没好气瞪他一，又说，“这次你俩都考得很好，稳住，每天早休息。”

原本是随一问，着急回去比分，却没想到胡秀杰叹了气，“跟我过来一下。”

“今年q大自招名额我们一共拿到四个，你这个基本已经锁定了。”胡秀杰说“我们往年分自招名额是据学生个人意愿和这学期期末考成绩，虽然还没考，但只要你认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page]

简星走到门才从侧脸认来，是四班那个第一，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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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星，“确实不公平。学校凭什么要求考第一的因为太稳了而把好的自招条件让给后面的人？再说，他真的稳吗？考结果和心理素质也很挂钩，他……”

走廊里的学生都在往楼梯走，胡秀杰带着他逆人到堵的窗台边，简星也跟了过来。

“给你俩。”她鼻梁，“非要语文卷什么。仲辰我可告诉你，这次你语文作文分不低，卷是教育局老师批的，不是咱们学年老师，你可别给我闹。”

过好一会，胡秀杰才拿着他俩卷来，反手关上办公室门，沉叹一声。

第一学期还没结束，但确实已经到了讨论报考学校和专业的节骨了。

“知啦。”仲辰笑眯眯，“主任再见。”

简星闻言。胡秀杰察学生，但其实还是没看准仲辰。仲辰的所有气盛都是伴随着正义来的，冷戾暴躁无非是一层保护，脱掉这层，他本质上是个脾气好的人，甚至说得上温柔。

不仅是简星和仲辰，走廊里到都是讨论学校的声音，几人小分队的群里也每天都在比校比专业。

“。”简星闻言冷漠地扯嘴角，“我们工程系的算模型更靠电学力学动力学，你们纯数学系的会什么。”

仲辰听到这已经皱起了眉，片刻后，他低声“今年的规则不公平。”

他考得不理想，被敌校应届排兵无情碾压，这就不仅仅是自己的悲哀，还关系着没能给学校争光的愧疚，哭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