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这平时正经人，其实心思得要死。都猜到怎么回事还要明知故问。”仲辰嘟囔着，跟在他后往楼梯走，走两步又从后面伸手把帽给他兜上了。

“风大。”仲辰说，“帽好。”

“不知。”他有些气急败坏，“谁都服，服天服地，反正此时此刻就一个服字。”

楼灯一路都是坏，仲辰醉得不动哨，走两步后把帽脱了，让简星拽着。

“都是垃圾，酒全都喝没了。我放门明天再拿下去。”仲辰一边打哈欠一边甩手腕，“沉死了。”

“辰哥你脸好红。”简星实话实说，“把小蟹煮了也没你红。”

“拽着吧。”仲辰转拉起他手往自己后背上摸，“你拽着，我也踏实。”

简星嗯一声，“回吧。”

简星没吭声，拽着前面帽往下走，两人踉踉跄跄总算是到了家门，仲辰弯腰把箱往门旁边一踹，拿钥匙哆嗦半天才把门打开。

仲辰嗯一声，飞快指着冰箱给他说了一遍家里在哪拖鞋在哪，在他要开不耐烦之前跌跌撞撞地冲了浴室。

仲辰屋就扥着脖领把衣服脱了扔在一边，裹着实小黑背心往浴室走，走两步又回，“你先洗。”

“咱俩就像两只午夜帽衫怪啊。”仲辰在他边嘟囔，“吓死小孩那。”

简星没搭腔，在地上摸了半天摸到半瓶啤酒，也分不清是谁了，抱在怀里又喝起来，喝着喝着就忍不住笑。

简星沉默片刻，“那为什么不留在天台，天台上有个大垃圾桶。”

仲辰抱着装满一纸盒箱垃圾站起，茫然回，“啊？”

“八个。”仲辰无语了，“你自己看看，这是十八，是六。”

“不用。”简星无语，“当我小孩啊。”

“啊，咱回去睡吧。”仲辰在他耳边嘀咕，“真到半夜就冷了，咱俩今晚都有，冻死在外怎么办。”

反正就是比平时更愿意挤在一块，平日里能用嘴表达清意思，借着酒劲，非得推在对方上、拍两下搓一搓才觉得痛快了。

“衣服。”简星说着，有些摇晃地站起来。

楼间里某人踹了一脚铁栏杆，“你手机自己有亮！冲什么月亮！”

哼着歌着哨，拽得翻天覆地似地那淌。

“没怎么。”简星说着把空酒瓶放他抱着大纸盒箱里，走两步又忍不住乐声。

不知是不是“男朋友”这三个字本带着仪式，或者是啃了彼此一后就彻底开闸。

“你不拿去？”简星问。

简星叹气，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赶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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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谁？”简星立刻盯他。

“才八。”简星拿起手机给他看，“午夜个。”

“跟你一样啊。”仲辰低看了看自己衣服，“咱俩一起穿帽衫多好啊，一个宿舍男男朋友，服装统一怎么了？”

他嘴上说回，却没立刻动起来。喝醉酒觉很奇妙，半夜天台风大，上表面一层都凉飕飕，但却能觉到浑血着淌。

“为什么忽然想穿帽衫。”简星忽然问。

里面哗啦啦声转瞬即，听动静基本可以和英中澡堂媲。同样是老城区，压比简星老家优越了不知多少。

简星嗯一声，回过，看仲辰也磨磨蹭蹭地把自己帽上。

简星恍然，立刻把手机揣回兜里，无事发生似地一脚重一脚轻地下楼。

是八啊，清清楚楚一个20，仲辰百分百是瞎。

“你洗吧赶洗。”简星无语，“有什么好谦让啊，去！”

仲辰站起来拾掇东西，简星坐在他背后微微眯起看，辰辰大帅哥此时走路也踉踉跄跄，每次弯腰时白帽衫上帽会垂在后脑勺上。

“……是吗？”仲辰在黑暗中瞪大睛，“真假？我没发现啊……”

还很想继续啃，找不到什么时机，只能火烧火燎地憋着，憋得想骂脏话。

“彼此彼此吧。”仲辰瞟他一，“你自己照照镜。”

简星第一次来仲辰老家，这屋可能比他家还要陈

简星闻言茫然，侧让仲辰先过去，然后踏回天台举起手机对着月亮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