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辰半个在柜里翻，随意嗯哼一声。

“当然不。”仲辰立刻说，推着箱往前走两步，见简星没跟过来，于是又停住脚回说，“我可能是双，小时候男孩女孩都喜过，长大后……准确说，我爸走了之后就都没喜过了，可能心里被别的情绪占满了，装不去七八糟的。”

仲辰回忆，“三年级？”

仲辰又颠颠跟上来，“那你觉得呢？你们纯纯的同恋不都是有小雷达的吗？”

简星拎起洗澡筐，“我去洗澡了。”

“啊？”声音有飘，让人猜不透情绪。

他往前连蹦两下才站稳，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黑眸中仿佛聚焦一瞬，但又很快迷茫。

迷幻地吃完一顿饭，老要跟叶斯他们换个地方喝茶长谈，简星跟仲辰先回宿舍。

他笑着勾住简星肩膀，另一手抹了抹角，“老哥太惨了吧。”

回去后仲辰自然而然换下衣服往盆里一扔，打开衣柜翻洗衣。

仲辰一气，“那你们……”

仲辰听了随手把方程式折好扔回书包，“对，这只是其中一张，我宿舍还有好几摞呢，星星给我搞的我都看不过来。”

“多小喜过男孩？”简星问。

他一边说着，仲辰一边弯腰掏书包，把那张化学方程式展开晃了晃，“啊，我同桌也给我整理了。”

仲辰笑着嗯一声，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又往下坠了坠。

“因为我是。”简星平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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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雷达一直觉得你很直。”简星拐羊小路，黑黢黢的，耳钉又闪了起来，“徐明柏也没觉到你可能喜同，不然一定会来问我。”

“对，就是这。”叶斯，“有大神带就会好很多，但光有方程式不够，每一个方程式通常会怎样去考，都要梳理，对付咱们这一百多分的小可怜就得事无细。”

“疯了吧哥。”简星凑近仲辰面无表情低声“就这一张，没了。”

“你真的不是俗。”简星长叹一声，捂着脑门往前走，超过仲辰，一副不忍直视的样。

仲辰望着天思，“也三年级，谁先谁后忘了，三年级情窦初开，喜了一二十个人吧。”

“作文也有？”仲辰瞪大，“你放哪了？行行我回去翻翻。”

简星“……”

“不是。他博士之前都不胖，帅的，读博后一年胖了很多，但现在也瘦回来了。”简星依旧平静，顿了顿，稍微拉了拉嘴角，“但他太老了。”

不清不楚

“想什么呢？”简星无语地斜他，“刚上中时他确实暗示过，但我直白说不行，他就放弃了，现在他有男朋友。”

“本来就是。”简星叹气，“快回吧，一火锅味，洗完澡还要洗衣服。”

仲辰猛地长松一气，又弯起睛笑，“他胖。”

仲辰一路走一路叹气，简星也不知他到底在郁闷什么。两人安静地走了一会后，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能那么平静地接受他们是一对这事？”

“同。”简星抬眸。

简星嗯了一声。

仲辰扯扯嘴角，“什么年了，同怎么了？”

“……”

简星垂眸，在路灯下站了一会，看着澡筐里的洗发，然后继续平静地往浴园走。

“为什么不能？”仲辰扭看着他。

“有那么意外么。”简星平静回视，“看你跟人家比输赢较劲认真的，其实接受不了？” [page]

如果他真是，不可能一开始就跟自己勾肩搭背，没有同会这样。

仲辰平时什么都跟他黏在一起，忽然不黏了。其实是……清晰的一个意思。

“女孩呢？”

声戛然而止，仲辰差被箱绊倒。

静默两秒钟后，简星拎起洗澡的东西往外走，这会周末返校的人陆陆续续上楼，他闷往外走，一直到宿舍楼下才觉得闷在的气透了来。

“等等。”仲辰表情严肃，“徐明柏也是？”

简星“……”

仲辰闻言嘴角狂，两秒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前一后下了天桥，仲辰忽然又推着箱快走两步赶上来，问“那你呢，你好像也很好地接受了诶。”

其实仲辰这也好分类的。小学阶段也就算半兽人，什么都好奇都喜，喜过小男孩压不算什么，更何况男生女生都喜过，简直就是一切宇宙。

算彻底没救。”叶斯犹豫一下，“但前提是你得有个好同桌，疯狂carry你学习。去年何修从早到晚陪我学习，帮我一个知识一个知识过，列思维导图，穷举解题思……”

透来后又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