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本来就欠你一个女人嘛，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嘛！青海那个女编辑……什么？你从来都不嫖？有钱也不嫖？我说齐自立，你他妈的跟我装什么b呀！啥时候立地成佛变成好人了……行了行了！我废这么多话，总算听明白了，你他妈的就是不想来，方海跟你是朋友我不是！什么改天，没日了，我上就要去东北……〃

冯彪把手机合上了，颇觉扫兴。

他从刚才的电话中了解到：齐自立今晚的安排是这样的：在家修养有年近来重江湖的方海到一家朋友新开的夜总会当总经理去了，那个夜总会刚好在今天开业，方海利用〃娱记〃时的关系，从北京请了一支摇乐队来演，给齐自立发了一张请柬，齐答应了对方要去……

过了一阵儿，冯彪的手机响了，是齐自立离家之后在路上……在一辆租车上打来的，反过来要拉他一块儿去那家夜总会看演，问他在哪儿，准备过来接他……冯彪以牙还牙，没好声气儿地一回绝了。作为最老一拨的〃摇青年〃，他未必是不想去，只是觉得没有得到方海的直接邀请，这么跟着去很没面似的。

冯彪继续喝酒，越喝越没滋味，觉得这样下去已经不像是在庆祝什么了……刚才给齐自立打的电话让他拣到了一个灵……那就是：找〃〃！他的手机里储存着不少〃〃的电话，他便调来打，现在正是她们的开工时间，个个都忙活，打到第四个时才遇到对方有闲，可以台，他在向对方通报自己的住前稍微犹豫了一下……以前他从没这么过，也从不带〃〃回家过夜，像每打一炮必那样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可是这一次，他觉得反正自己在这个地方这座城市也住不了几天了……

半小时后，他在大路边上，接到了一只从一辆租车上下来的妆艳抹枝招展的〃〃，并将她大摇大摆地带回家去……

182.伟大的情人

一夜狂。

第二天上午，冯彪一觉醒来，稍稍愣了一下，才想起边的女人是谁，而兜里的手机在响……

取来接听……是电视台由他主持的那档节目的那个制片人，约他中午十二到广电中心的内餐厅吃饭，说是外地来了一个朋友想见他，还说〃有好事儿〃。就算没什么〃好事儿〃，这顿饭他也必须去吃的，东北之行的结果他还没有告诉制片人：也就是说他明年肯定不能在电视台兼职了，人都不在这儿了你还怎么兼？他必须尽早并且是当面告诉人家才是，这一年他在这里玩得还是很快活的，名利都可谓〃收获颇丰〃……

放下手机看看表，也才十多钟，还有时间可以利用，丢弃在地的保险又让他蠢蠢动起来，这个电话接完，边的〃〃也醒过来了，他从兜里先取五张百元大钞放在她在外的大上，然后从床柜上又取了一只，用嘴撕开，自己好，抓时间，又打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