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觉着太麻烦您了……〃

〃这只是一方面，您的想象力也不弱，观察加想象，那就一半真一半假了……〃

〃别骗人了！〃

两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顿时响彻了这所房，话音刚落，木质楼梯上接着响起了很重的脚步声，冯彪抬起来，正好看见她上楼而去的影，那两截修长匀称而带有几分的小（那是她上最有女人味的地方）在他前一闪而逝，令他心里动了那么一下……直到这时，他才完全明白：从昨天晚上她冲女诗人的突然发作直到前的乖戾之举……究竟原因何在？女诗人说得对：要怪的话只能怪他……在这个女人里，他是一个男人，但他却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再老的女人也是女人。这个女人，昨晚客厅里在文学话题上的相谈甚有着很的掩饰和欺骗，就是把那已经飞走的女诗人也包括来的话，这都是一场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游戏……这才是事情的本质！这两个常在文坛江湖行走的女人是明白的……她们彼此也十分懂得对方的心思，不明白的是他这个初江湖的傻瓜……

对面的女人愣了一下，停止了吃喝，然后说：〃走吧……想走都走吧，看来我不该多留你们，都忙的。〃

话说到此，冯彪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借此说自己在心里已经的决定：〃不了，焦，不麻烦了，主要是怕您太累，刚组织那么大一个会……我今儿就走了，两还有一趟飞机，我到机场临时买张票……〃

这时的冯彪已经去意已决，她这么冷的发问以及悄然无声鬼影一般现在厨房门边的情景令他竟在一瞬间里心生恐怖……说实话，他有儿不敢在这间屋里再待下去了，甚至怀疑她是个神有病至少是心理上有问题的女人，〃老女〃是不是都这样？〃女作家〃是不是都这样？这觉让他连话都不想多说了（他怕多说了又是没完没了地扯淡），留下来不是多大的错儿，但如果此时不走，那就是自找罪受了！他随〃嗯〃了一声，便将一只从拖鞋里的脚赶伸自己的鞋里去……

〃走吧，走吧……要不要我派辆车，送你去机场？〃

焦馨丢下手中没有吃完的一小块面包，有些颓然地靠在后的椅背上……这个动作，这番情景，冯彪看在里，也心生怜然，但话已至此，那就赶走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默然起，离开餐桌，走厨房，穿过客厅，来到门，他随带来的一个旅行包就在鞋架旁边，他拎起包正准备换鞋时，用睛的余光注意到焦馨还是跟了来，重又现在厨房的门边，背靠着门框站着，远远地望着他，有气无力地说：

〃不了，不麻烦了，正过五一长假呢，叫人司机好好休息吧，我门打辆租就走了。〃

〃没有没有，连个妻都没有……〃

现在，他总算顿悟了，也彻底明白了这一切的别扭都是自一个老女人的撒，他低问自

〃现在呢？〃

〃那就……走吧……〃

〃好，我也不想老是说她……小冯你看，吃完早，咱们是去走走，还是就待在家里聊天？你决定。〃

〃我没骗人，曾经有个妻，后来人把我抛弃了，谁稀罕一个穷写字儿的呀！〃

〃……！快……！〃

〃小冯，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你招女人的。在那边也是妻妾成群的吧？〃

〃就这么走了？〃

〃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呗！〃

〃哈！没有没有，相安无事，一夜无话，呵呵！焦，咱不说这事儿了行吗？〃

〃胡说！你谈文学时真诚的，怎么一讲到自己的生活就这么虚伪呢！哎，我问你：昨儿晚上，我上楼之后躺下就着，完全不省人事……她后来……没有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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