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着这个话题，又聊了两句，忽听有人敲门。

冯彪漠然地〃嗯〃了一声。

……是陈卫国来了，见到冯彪立万分情的样，不过是三天不见，却好一通寒暄，孙天福便借〃手有活儿〃溜掉了。

冯彪这才有所反应：〃陈卫国……走的……怎么回事？她犯什么事儿了？〃

上落座，孙天福欠起来递给冯彪一支烟，上并后退回自己的座位上之后便说：〃龙小媛走了。〃

〃冯彪，我跟你说个事儿……〃陈卫国关上门然后坐下来说，〃龙小媛走了，是老板叫她走的，我也是没办法……〃

也许，这真是一个〃坏人〃，到了这时候，他竟然还有心开这不着四六的玩笑！

143.乞丐说他是好人

〃说的是呀！托孤的时候我也在场，亲耳听得一清二楚，陈卫国当时是唯唯诺诺连声应承。〃孙天福继续着烟说，〃他再不知知恩图报，郝的恩重如山他也不能不报呀！当初若是没有郝从每天几麻袋的自由来稿中把他的文章挑来发了，没过两年又把他招过来编辑，他现在不还在内蒙草原一个偏远小镇上当待业青年呢嘛！唉！这人心怎么这么狠呢！我知这个情况后就是觉得生气、堵心、憋屈，连找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就盼着你回来……〃

孙天福继续说：〃是陈卫国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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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彪乍一听没反应过来，忽然从一千公里以外的地方飞过来，从云里落到地面上，他的反应尚未恢复正常。

〃呷！到底是和你没关系的，咋一儿惋惜之情都没有呢？呵呵！〃

午饭的时间到了，陈卫国请冯彪到附近的面馆吃饭……就是搬家之前他们常去的那一家。

门开了，孙〃哦〃了一声，顿时显十分尴尬而又分外情的样：〃卫国……来了！怎么一早上都没看见你？这不，冯彪刚从北京回来，我看你不在就陪他聊会儿天。〃

冯彪听罢无言以对，从自己的烟盒里掏一支烟来扔给了孙天福，愤怒和正义都有，存在于，但这一趟从北京回来，他忽然有了和以往明显不同的受：自己反正是个要走的人，已经不了那么多了，再说，他跟龙小媛并无情，平时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连话都很少讲。

吃饭时陈兴致像是端多大一个好主意似的对冯讲了他刚想来的一项计划：这一年中，编辑里每个人的工资是杂志社先给每人定级然后定死了的，只有奖金是活的，而奖金的划拨分属于主编的权力，据每人当月的业务以及考勤表现来划，通常的法基本上是搞平均主义的，每个人的考评分都会打得相当，落差不大，这样下来，都会拿到相当于自己工资数额的一份奖金，两项相加就等于每个月的基本收

孙天福一边嘟囔着〃估计是刘明明〃一边起前去开门。

〃真他妈够狠的！吗呀？至于吗？龙小媛不是他恩师郝的人儿吗？不是郝下台的时候还专门托孤给他的吗？〃冯彪这才算是恢复了正常反应。

〃没犯什么事儿，能犯什么事儿？你该比我了解呀：这姑娘工作认真，虽说不是太灵，但活很卖力，作为一个普通编辑，也是合格的……〃孙天福着烟说，〃就因为老板在饭桌上随问了一句话……你去北京的这几天，有个中午，老板派人来叫我和陈卫国陪他吃午饭，主要是想问问两个编辑的近况，问到《文化生活》的时候，随便问了句：'那个龙小媛还在吗？'陈卫国回答说：'还在。'老板听了也没说啥呀！只是轻声地'哦'了一声。可这陈卫国，吃完这顿饭就找龙小媛，通知人家回家，说这是杂志社最领导的意思，他也没办法。这姑娘还有教养的，既不哭也不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