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白给涮了，在他的诱导下唱了一首《我北京天安门》，因为来自于本省农村中重的地方乡音难以克服，所以听起来极其稽可笑；他鼓动大伙请齐自立这个重重达两百多斤的大胖来一段舞蹈表演……还说〃最好是芭〃，这天上午被所有人秘密瞻仰了一把〃遗容〃的老余正心情不佳，拒不场还差跟走下台来拉他上台的陈卫国当场翻脸；开涮专挑位卑者、小人……于是冯彪也就未能幸免，在这堆人里，他的歌算唱得好的……客观讲，他和方海这两个平时能写乐评的人，歌也是这堆人中唱得最的……至于这两个人的歌艺准，应该说各有风格，彼此难分伯仲，可当晚会临近结束时，为《文化生活》编辑主任背地里被人称〃小霸王游戏机〃的方海就可以得到一个〃最佳男歌手〃的称号，而冯彪呢？不但在唱刘成名曲《少年壮志不言愁》的第二段时伴奏音乐被人行掐掉戛然而止，最终还被陈卫国宣布为〃最佳噪音制造奖〃的获得者，和齐自立恼羞成怒的表现截然不同，心情不错的冯彪十分超脱地一路小跑着上去领取了这个涮人奖，博得全场一片掌声，所发奖品是从宾馆房间里偷拿来的一牙，当主持人陈卫国将麦克风递过来请他发表获奖言时，他一边用手中刚刚领到的牙刷对着主持人帮其刷牙之状，一边反应极快不失时机地幽了对方一默：〃陈卫国是个大黑哨，同志们，我决要求换裁判！〃弱者成功地反击，引来众人一片哄笑，陈卫国的脸顿时像一首歌的名字：《一块红布》！

这天晚上，冯彪是和老郑、齐自立和《豆蔻》编辑的一位长得像个大男孩的男编辑围着同一个小圆桌就座的，老余始终闷闷不乐，私自向女服务员要了啤酒不停地喝；老郑起先兴致颇，要准备给大家吼一段秦腔的经典唱段，后来见识了陈卫国对上逢迎拿下开涮的拙劣表现后，压低声音，连呼〃恶心〃，被主持人到名字时也决不唱了；《豆蔻》那边的几个女同事哄他们桌上的这个大男孩唱歌，他准备唱《真心英雄》，但对开始的那个调没有十分把握，心虚之中就拉冯彪一起上台同唱……那等于是给冯彪白送了一个一步展示其歌与唱功的机会，非常成功地唱完之后，平素和《豆蔻》那边毫无往一个也不认识的冯彪，下来之后凑到齐自立跟前问那大男孩的名字……

〃刘明明，专跑育的，《豆蔻》上面育明星的专访差不多被他一人包了。〃齐自立着满嘴的酒气说。

85.秧歌·霹雳

在榆林城最后一夜的联晚会上，冯彪在自己极其有限的一参与之外，大多时间是作为现场的一名观众在观看他人的表演……也正是因为有了下午在老板房中的秘密谈话和所获信息，他在长期以来为小说创作而养成的对日常生活的观察习上更加了几分自觉与目的，观察对象也被锁定在以下几人上，并且很有收获……

在这台晚会行的前后始终，冯彪老觉得在所有人背后的某有一双睛在盯着全场所有人的表演，当他最初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一森森的凉气从其后背直蹿而上抵达。打那会儿开始他便在暗中找寻着那双可怕的睛，最终倒还不是在自己后，而是在他朝向远端顺势一望的目光尽，在偌大歌舞厅暗的一角中看到了一对睛片闪烁着人的寒光……不用说那正是金老板的睛！真够绝的，仔细一看：他果然在《豆蔻》那一片人的背后，在一个真正的角落里独自坐着，显得形单影只，他的老婆反倒是挤在《豆蔻》的一帮老们中间。所以，当晚会行到中间，乖巧的陈卫国灵机一动手拿麦克风邀请老板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