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少了也就那回事儿，你们三个怎么办？别看现在一个月领上千元左右都兴的，等咱们把y研究所前期投的这启动资金捣鼓光了，你们的工资从哪儿？谁来？有笔账我这些天反复算已经算得烂熟于心了，就邮局走了三千本算，再加上撑死一千册的零售，这本《年代》还是亏本的，我也没法给x研究院差啊！那么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宣布改革失败，将刊再拿回所里去办，照《文学探索》的老办法办，可问题是连这个退路都被堵死了：上边已经不再拨款……这是断定了的！〃

主编说的有些话冯彪并没有完全听懂，或者说没有懂透，只是为了在脑中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他想彻底懂一个原理：

〃是不是发行量上去了，就能不亏本而且赚钱？〃

〃小冯，你说的是废话。〃

〃那发行量和什么有关？〃

〃当然是和杂志本的质量有关，和一本杂志的引力有关。你得想办法叫别人掏腰包订或者买我们的杂志啊！〃

〃既是亏了，那就说明现在的杂志在质量上还存在问题……〃

〃哦！小冯，此话不废，也叫我茅顿开，你的意思是：狠抓杂志质量！〃

…………

在此后一个小时的谈中，在两人对《年代》试刊号〃会诊〃的话题下，冯彪在偶然中谈及洪涛和江林这两位朋友对《年代》的读后（女房东的他没有说），洪涛的看法一下引起了主编的极大兴趣，上问：

〃这人是谁？很懂行啊！能不能上叫过来聊聊，给咱们支招？〃

15.明人指路

冯彪借用这家茶楼柜台上的电话给洪涛家里打了一个，正好人在。

冯彪说想请他来吃烤，在大名鼎鼎的〃老蓝家〃。洪涛笑：你就直说有什么事儿吧。冯彪这才说：我们主编想见你，请教一下你对《年代》的看法。这么一说，洪涛好像很满意似的，这才一答应了。他们相约半小时后，在〃老蓝家烤店〃见。

打成了这个电话冯彪显得很兴奋，一方面是觉着自己还不算个废，多少还能替主编分忧；另一方面他也想借此机会请一下客，因为从前自己确实极少请客，三年来他一直是个吃老婆饭的主儿，请自己的朋友吃饭总是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所以老是他吃别人（洪涛的饭他就没少吃），今儿赶上个价廉的烤，正是该他而之时。一听去〃老蓝家〃，宋旺旺说倒是觉一饿了，显然这和心情的改善有关。

冯宋二人打车先到，了烤、烤、烤腰和啤酒，然后静候客人的光临。十分钟后，洪涛到了……他从门走来，因为了一球帽并将帽沿朝下拉得很低，让瞭望中的冯彪一没有认来，直到被绕到后的洪涛用双手掐住了脖，并朝他打趣：你终于有钱请客了？

冯彪介绍洪涛和宋旺旺互相认识，话还没说完，洪就主动朝宋伸手来，说：我知你：x研究院的大才嘛！其实咱俩见过面，在师大举办的一个关于后现代文学的研讨会上，当时隔得远的，没机会说话。从表情上看，宋其实没想起来，但为了客也嘴上啊啊啊了好几声。洪涛落落大方的主动让冯彪在领导面前很有面，他原本就是一个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