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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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也是能传染的，先是老梁跟着咳了起来，接着冯彪和小宝也开始咳……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沉默不语的邢大伟，他的〃大炮筒〃还未完，从被大胡遮蔽的中（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冒一烟，接着那悠悠的男中音缓缓传了来……

寂静延续着，还是在宋主编的示意下，冯彪先发言，他简单谈了刚才翻阅《文学探索》合订本的受，说：〃只有彻底大改才有路。〃

小宝发言：〃我作为编，在术设计上还是有很多想法的，咱们等起来再说，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

编讲话时他便将一支卷好的〃大炮筒〃火上了，烟雾弥漫，烟味很冲，呛得正在大声演讲的宋主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后来他便陷于神志不清印象模糊的状态中了，吃饭就在社科大门外的一家川味餐馆，从第一凉菜端上来，他就基本上注意不到四周的情况。只隐约记得自己拒绝了酒，那是在开始的时候；老梁很快就喝多了，不胜酒力，被宋主编提前送了回去，那算是〃中场休息〃；重又回来

〃有啥好说的，旺旺一声召唤，我就大老远地从新疆跑来，就是一颗红心一准备，党叫啥就啥……哦，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今儿中午饭吗？〃

梁宋二位领导连连，表示赞许。

在去吃饭之前，宋主编还将三位新招来的属下带到了对门的一间办公室，给他们介绍说：〃这就是咱们的《年代》编辑。〃一人一个办公桌分完毕之后，又布置了一下近期的工作任务：〃为了方便年底的征订工作，10月份咱们得先办一期试刊号来，所以时间还是相当张的，我现在就大致说一下最近一段的工作安排：大伟和我去北京组稿，一定要组回第一的稿件，火车票已经订了，明晚发。小冯在家看《文学探索》遗留下来的稿，不少呢，都在梁社长那里，仔细淘一淘，看有没有适合新杂志用的。小宝暂时可以不来坐班，在家准备资料，准备到时画版。小冯，你要天天来，给咱看好这个家……〃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掏三把新的钥匙，一人一把；又从公文包里取了三沓x研究院职工堂的菜票（用三橡分别扎好的）：〃这算是我给咱们争取来的一福利，一月一百块钱，可以在x研究院的职工堂吃饭。工资嘛，咱们下月再发。〃

大胡的这副德令冯彪觉着讨厌，可他提的问题却是提到自个儿的肚里去了。早饭未吃，昨天下午吞去的两海碗拉条到了夜里又被吐去了，夜半醒来又狂三把，上仅存的量又被消耗光了，现在他正在亲验着〃前心贴后背〃这句俗语，对他来说，如今的每顿饭都是要考虑一下落实的去的。

宋主编终于憋不住了，在正式讲话结束之后，又说了几句〃题外话〃：〃今儿算是天上班，只有小冯一人准时到，在这儿表扬一下……大家都是我找来的，我看上的人，业务上应该都没有什么大问题，都能胜任，可纪律也是需要调的，想成一件大事，没有纪律是绝对不行的。〃

因为兜里揣着这一百块结结实实的菜票的缘故，冯彪心情变得大好，甚至忘却了前的饥饿，这不是一顿解决的问题，而是今后的饭都有地方吃的问题……下楼走x研究院大门的时候，他开始注意到了门外的街景：街上光灿烂，有三两少女骑车而过，仿佛鸟儿掠过天空……

屋内一片寂静，梁社长唱起了红脸，提议：〃请新来的同志发表意见。〃

两位领导被属下将了一军，大领导梁社长有哭笑不得地说：〃吃饭！上吃饭！〃二领导宋主编立即补充：〃大伟你是着的哪门急嘛！本来就是要吃顿开伙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