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两项他全实现了，差的还很多呀。”

大家都清楚。四个人一起讨论分析了他可能的经济来源：建议加训练，争取获得季运动会长跑两个项目的第一，听说奖金是三元一项；每年考时一般会选几十个一的学生执勤，四天会有六元的收，要提前申请。

“这么啊？”姚建国有不能相信。

姚建国将寒假的生活复制到了学校，跑步后的摊改成了读书。学习成绩在慢慢提升，跑步速度提的很快，足球场上也经常将追赶他的后卫甩很远。只是越来越瘦，颧骨突的有吓人，周末一回家母亲和总是很心疼。

“多念念书，跑步又不能当饭吃。”

季运动会上最大的对手是江涛班上的孟浩，他在初中就是县里三千米的冠军，平时也是由育老师指导训练的，

“跑步，要参加运动会的。”

“勤工俭学是啥东西？”母亲也从来没听说过。

“要保密的。还有你跑完要回家换衣服啊，要不会冒的。给你他们家的价格表，我抄好的，你晚上好好看看，别卖错了啊。”

“嗯，我叔叔人好，但你要保密啊，别人问就说一天六角，对他们两个也这么说啊。”

“对他们两个也要保密？为什么呀？”

晚饭后，王芳跑来告诉姚建国她叔叔同意了，工资是每天一元。

早上五半闹钟响了，姚建国迷糊了半天才想起要跑步，匆匆起床。跑步路线是家到紫霞山中学场，他给自己设定的距离是六公里左右。经过车站饭店时，他看到半年被托车撞断的小树还没不上，不一样的间距在提醒着他夏天的鲁猛。回到家里母亲已将早饭好，问他起这么早嘛？

“说了你也不懂，这是学堂的规定啊，中生都要的。”

“我一会还要去帮王芳的叔叔摆摊，这是学堂的要求，要勤工俭学的。”

叔叔看到他们来了，能帮忙又能拉人气，也很开心，说：“这几个细佬情真的好，将来你们也要这样相互照应的啊。”

早市人果真很多，改革开放了，尽大家还没富起来，大多数老百姓已经能从土地之外挣钱了，到年底，总有一些余钱，要置办一些年货。王芳叔叔的摊位车已摆开，铺满了年糕、烟、香烟等年货，选货的人也特别多。叔叔还不放心让他卖货，要他注意客人，缺货时去店里搬。姚建国还是有害羞，离得摊位有远，直到叔叔喊他把烟帮搬到客人的三车上：“这个细佬，还怕难为情的，难为情啥呀，我们赚钱么光明正大的，快来。”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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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说：“这样啊，王芳你今天就去和你叔叔说好，明天我们一起陪姚建国摊，让他适应一下，省得他难为情，你们同意么。”大家一致表示同意，姚建国非常激。

“啊，摆摊卖东西啊？不难为情么？”姚建国有退缩。

王芳说：“我叔叔的店在节时间很忙的，中午要在菜市场门摆摊的，要不你去帮忙，就一个上午，我去跟我叔叔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人家将来是大学生，要的。”一个客人笑着说。

第一学期的成绩对姚建国三个还是产生了大的影响，终于明白竞争的威胁与天地的宽阔，压力，角也彻底转换到中生的份。虽然平时还是在一起吃饭，回家，但大多数的心力都放到了学习上，大的压力搅拌着平凡的生活，并将青的活力收，大家不敢多叹一气，怕恍惚间被考的打翻。

开学前，王芳将二十元工资和一盒名烟给姚建国，说香烟是她叔叔的奖励，让他给他父亲。姚建国想了想：“工资你还是帮我保吧，要不到了学校我会用掉的。”王芳思量了一下也对：“那你记着啊，没有利息的啊。”

姚建国有忐忑，但也只好接受：“那好吧，我正好起来跑步，跑完就去帮你叔叔摊，只是这个寒假没有回笼觉睡了，好痛苦哦。”

“这有什么呀，现在大家都在生意了，初中好几个没考上中的同学不都在街上摆摊么，王明在修自行车，李亚军在卖果，我们学校还有勤工俭学呢，年级的同学在堂门卖贺年卡呢，我寄给你们的贺年卡就是从他手里买的”张宜兴很赞成姚建国去摆摊。

一会王芳三个也来了，江涛一来就打趣：“姚老板，生意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