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如此，成正德因为午饭吃得太晚大发了一通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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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五个孩跟着学习，成林昌偶尔来看看，后来下午讲《农政全书》的时候，成林昌也会悄悄来坐在一边听，有时还提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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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香草和东山去，成孙氏忙完农活回来，见家里灶冻冷清，不像往常一样有茶饭候着，心里就有不乐意。

“那年我二十岁，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圣上端坐明堂，对我谆谆教诲，望我勤勉谨慎、大展经纶，我却……却……”

香想了想，说：“我以前听过一句诗，‘穷且益，不坠青云之志’，这诗仿佛就是写给先生的。”

香笑着对成孙氏说：“叔母，这段时间农活不多，上课的时间就上下午各一个时辰，午饭在我们家吃。”

香笑着走过去说：“我来请你和东山上山念书去，严先生和芸娘教我们。”

“香，你怎么来啦？”

严构了泪，终于释怀了，笑：“说得对，‘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无甚差别。明天我就去给孩们上课。”

第三日起，成孙氏就让香草早些起来好一天的饭，午饭她只消菜就行，香草很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她娘说的话她都乖乖照了。

芸娘扶着他的背，语安。

严构听她提起皇上，中隐约有泪光。

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草儿和东山都来就行。”

下午严构教《农政全书》，一章一章慢慢学来，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到田地和山林去行实地考察。

成孙氏在里面听他们说话，这会儿就大大方方走来：“傻小，这是大好事，还问我们什么？快谢谢你香！”

香香草和东山东林香苗他们虽然年龄相差几岁，但基础都差不多，所以视作一般慢慢教来。

香笑眯眯的：“东山，严先生要教我们念书，你想不想去？”

东山看了一他，不太拿得准：“这得问问爹和娘。”

香草喜起来：“真的？那我叫东山来。东山——”

上午孩们力好，芸娘更耐心，她主教读书识字和算数，严构为辅。

东山就低说多谢香。

当时讨论教学内容，芋就把在书肆买的书拿了来，大家都觉得这本更贴近生活，他们也更兴趣，最后就定下了这本。

香笑：“多谢啦。”

香笑：“你是不得已，且是自妻之心，我觉着无伤大雅。圣上或许也是这样想，所以才没有别的责罚。”

成孙氏想这有什么难的，嘴上快地答应了。

香草正在院里晾衣服，香门就叫了声“草儿”。

芸娘：“是呢，心怀天下本就是为百姓造福，不必非在朝堂之上。”

严构和芸娘只教五个学生，各方面都很用心，课程安排也和香、芋还有成林昌一起讨论过。

成孙氏客气：“这多不好意思，你们家人地还要粮。”

东山正在屋里烧火，听到声音跑来，先和香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