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慷慨陈辞，滔滔不绝，就上官婉儿这个角的个与命运同夏九问讨论起来，不断发生新的争执，却也不断发现新的灵，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在我们的讨论过程中，随着婉儿这个人形象的逐渐鲜明，我们的灯光也渐渐明亮起来。

也许并非有意，只是黛儿的媚态已成习惯，只要见到男人，忍不住地便要耍几分手段来。

我笑起来：“‘这位妹妹好像见过’？不不不，我不是绛珠草，你也不是贾宝玉。”

夏九问越发看得呆住。

“相面师。”

：“我们，可不可以见个面？”

见到夏九问，我觉得他并没有人们传说中那样特立独行。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胡发都比别人略长一，光也更犀利一而已。

黛儿惊讶：“这样年轻？真是没想到。”樱桃小张“o”型，表现恰当的惊讶与赞叹。

夏九问忽然赞叹说：“你的长发真。现代女孩很少有这么好的长发。”

“不错，我的第一职业是记者，演员只是玩票。”我笑，“你也不像是编剧。”

“上官婉儿才不会像我这么就得罪人呢。”

离开咖啡室，夏九问持要送我回家。

“那你说我像什么的？”

一见面，他便说：“早知是这样漂亮的一位小约我，我该早跑来。真真差铸成大错。”又故意退后半步凝视我，“很面熟，让我想想什么地方见过你。”

我不等她说完，赶打断：“对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编剧家夏九问先生。”

“她是不同凡响的，是唐里最特别的一位，最靓丽的一笔。她与武则天有杀祖杀父之仇，却报以肝胆相照，剖心见诚，为她奉献自己所有的智慧乃至青。她的个思想，常人难以企及，她绝不仅仅是武皇的应声虫，面目模糊，言语枯燥；不，正正相反，她是所有大明里的女无法与之媲的，最光彩夺目的一个，因为她本就不屑与别人相提并论。后里的女人，从女仆婢到嫔妃皇后，无不依附男人而存在，卖着自己的风与貌，只有她，却不是以脸，而是以脑存在、胜利、以至荣登女宰之位。”

说得他不好意思起来，羞赫：“你不像是演员。”

我暗暗好笑，这还是自认识黛儿以来，我所见的第一个对她不买帐的男人。可是就是这个男人，刚才曾盛赞我的秀发，即使现在，他中写满的慕赞叹也不需要多么有心的人便可以读得来。

门刚一关上，黛儿已大叫起来：“天，你打哪里找这么绝的一个人来？又

我低下去。

“哦，那你认为婉儿应该是怎么样的？”

他笑起来，“原来是半个同行，难怪伶牙利齿。导演选你演上官婉儿，可真是找对人了。”

想到这个，我不禁脸红。

那神是我熟悉的。从很多个看黛儿的男生的中，我见过这忽然变得渴望的光。如今它属于我了。

我回顾夏某的反映。他却只是淡然一笑，对黛儿的丽视若无睹。

黛儿向我抛来诧异的一瞥。仿佛说这个男人莫非是个瞎？

要说这秀发，还真是我的骄傲。从三岁起，母亲便教我如何保养发，每年天修一次，只剪短数寸，不使发梢卷起为准。她说，发是女人的第一件武，缕缕青丝如情丝，最牵系人心的。母亲就是靠一青丝牢牢缚住了父亲，我这万缕情丝，却还不知将系向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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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脉脉地看着我说：“明天，还可以再请你喝咖啡吗？”

在门遇上刚刚下班回来的黛儿，见到九问，转眸一笑：“这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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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一个女孩在接受赞的时候除了微笑，是不需要再任何其他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