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握住枪把手的手指抖得厉害，他何尝想杀人？可他还有选择吗？于是他把心一横：“别闹！你还不明白吗？我要是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你！我这是为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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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天我到他家去找他，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撞见他带着别的女人回来。我急急忙忙躲到楼梯拐角的死角，听见他醉醺醺地对那个女人说他早就受不了我了，要不是因为娶了我之后能在政坛平步青云，他才不愿意和这样一个死鱼般的女人结婚，他们在门又亲又摸，｜声｜浪｜语不断，我就听着，一直听着。”

说着，她缓缓步向鲜血淋漓的石暮尘，一丝快意的微笑，声音轻柔悦耳，却仿佛来自地狱般冷：“石大哥，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么？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你，但我还是必须承认，你是在那个人之后，最令我心动的男人。我本以为你会带我走过去的霾，却没想到，你比他还不如。”

此刻的李贺已然知了事情的严重，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机械地一步步走过去，枪在石薄二人间颤抖着游，童珊终于有些理清了思路，顿时傻了！她下意识贴住薄晓微挡在他前：“李大哥……我求求你……不要……”

理智地举起枪对准了梁雨柔！后者却没有半分惊慌：“开枪啊，一条命换你一家三，哦不，还有你弟弟和他的女人，五条人命，很划算。”

她顿了顿：“你们长得也很像，睛都会说话，笑起来也一样温。”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梁雨柔有些无奈：“算了，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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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李贺倒着气：“小草儿乖，你就到旁边……捂着耳朵……闭睛……”

“当然，了人命确实是我太冲动，也给我爸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不想再让他为我收拾善后了。”吓翻全场的梁雨柔没事人一样起，向着光看着她就节节败退的李贺走去：“所以这次就麻烦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不行！”童珊吓得泪横：“晓微是我的好妹……我去打胎的时候是她阻止我！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多亏她照顾我！你怎么可以……李大哥我求求你，你不可以杀人犯！你要是坐牢了我和孩怎么办？我求求你……”

“你看，是不是很可？”她像挲着情人的面庞般轻轻挲着骨雕：“只可惜我不太会手工，天灵盖又太，所以没雕好，唉。”

“对了，我还没对你详细说过他的故事吧？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因为份的关系追求我的人很多，但他和他们都不一样，他的神那么净纯粹，对待我的举止态度也是那么温柔而尊重。他说不喜我的份，让他觉得很有压力，他说很想带我一起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由他来养我，”

“你知吗？我真的太他了，可是活着的他真的太不可了，还是死了以后更乖巧，更安静。”她了甜的笑容，从袋中摸一枚事，石暮尘勉睁开胀的一看，确实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一想——那不是之前在她那里看见过的那个骨雕么？

李贺一听果然颓了，他只好放下枪，近乎崩溃地吼：“你他妈到底想让我嘛？！”

石暮尘贴住薄晓微的，一直在暗中为她解着绳索，面上却不动声：“然后呢？”

童珊早已泣不成声：

李贺一路退着，后却蓦地撞上了冷的枪，终于退无可退。梁雨柔站到边上安心看戏，全场的焦瞬间变成了他——

石薄二人顿时大骇，一旁的李贺也吓得差把枪扔去，童珊虽然不明就里，但也被这诡异的气氛惊得浑发抖，薄晓微忍下自己的惊慌安抚她：“别怕，这里没你的事，他们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