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切都过去，他有自信一定能再次掌控她，而她此刻因为卸下防备而变得犹疑的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神，开始着手为她调整姿势：“躺下，对，斜躺，左手放在腰侧……”

他依旧用那仿佛要穿透她灵魂的神牢牢锁住她，让她即使不看，都无法对那两光束视而不见，他的声音虔诚而渴望——

当时他还在在挣扎，挣扎着到底要不要牺牲这个全然着他的女孩，她那么纯真无伪，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对象，但同样，也再没有比她更不合适的了。

“我很想完成，哪怕一副，”他仰环视这一切，面淡淡苦涩，回忆她的是一享受，却更是一凌迟，只要一想到她，他就会想起他是怎么失去了她，而且可能再也找不回来……

“喜吗？”他在她耳边轻轻询问，温而净的气息，低沉而温的声线，微笑而期待的神，无一不让人心醉，她定了定神：“为什么……都没有完成？”

“求你。”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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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似乎一都没认那句其实是他们当年的台词，神认真得没有一丝杂质。可其实他都记得，他还记得后来她睡着了，他坐在她边，凝望着她无邪的睡颜足足一个小时。

见她沉默，他不失时机地使用了激将法：“怎么？不敢？”

他认真地直视她，淡淡：“可就是没办法。”

“……哦？那要脱衣服吗？”她企图以嘲讽的姿态解除这致命诱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又颤，完全缺乏控制。

她真的没办法了，这个男人时而淡然、时而无赖、时而冷酷、时而又诱惑——她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只知他永远有办法在适当的时候拿适当的，让她无从拒绝的姿态——

即使只作为一个单纯的画家，他都要真心赞叹造主的神奇，

央，再不能动弹分毫。

她不自在地别过：“如果我说不呢？”

他笑而不语，为了避免她的尴尬，不着痕迹地转去调节空调温度。后传来衣料互相的沙沙声，他忽然张得厉害，攥着遥控的手指竟微微颤抖，光是想象，内的血就一脑儿地冲向了某个隐秘的位，而这想象在真实画面的冲击力下更是不堪一击——

他令人动容的神让她骤然警觉——手段，一定是用来化和诱惑她的手段。停告诉着自己，稀薄的理智却已然开始涣散，被一阵过一阵的心悸迅速瓦解，她无法对着他如此诚恳无伪的神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谎言，他的神那样真切地糅合着哀痛、悔恨和隐隐期待，让她半个拒绝的字都吐不来，只能沉默地听，沉默地挣扎。

他的段位太，她从来看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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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在地虚掩着，大约是空调开得太，她连手心都在汗：“……你到底画不画？”

他屏息贪看着她完无瑕的，即使伴随着主人如此局促的神情和不自在的态，却依然得好似一件艺术品。他逐渐炽起来的视线开始了渴望的梭巡：从丰盈□的雪丘，到没有半丝赘的柔小腹，留恋地划过那抹带着粉的翘圆，再顺着丰满结实的大，一路落到那双几乎看不肌的纤直小……

她冷哼一声，大大方方地脱了外扔到一边，言讥讽：“就你现在的，除了看看还能什么？。”

“所以……你居然还在我边，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幸运。”他扶着她僵的双肩，将她缓缓推压到沙发上坐下，用极度渴求的神望着她：“现在，能让我画一张完整的你吗？”

上的灯不知何时已被他打开，炫目的亮光晃得她，她任他摆着，忽然听见他低哑的轻笑：“像不像在拍泰坦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