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复他，所以她选择卖自己的，她要让他痛苦，让他后悔，她是在用毁灭自己来毁灭他。

而她真的到了，此刻如果他手里有把枪，他会毫不犹豫地冲去轰掉那些恩客们的脑袋！然后把剩下的弹都留给自己……一想到他满世界寻她时，她却正被不知什么样的男人压在下，他就痛苦得心神俱裂，几乎无法组织语句。他只能闭上，半晌——

“你到底要我怎么？”对于当年的所作所为他本无可解释，这才是最无力的分。

“奇怪了，钱的人是大爷，你需要什么？”她带着恶意的微笑有惊心动魄的鲜亮，波明媚得没有一丝蒙尘：“到底不？不我要睡了。”

终于明白情况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至少此刻没有。他开了间客房送她去，站在门无言地望着她。她如若无人之境地把自己脱到一丝/不挂，施施然走了浴室，甚至没有关门，哗啦啦的声与雾气阵阵冲刷着他的所有官，他站在那里，像樽雕像般岿然不动，又像是一棵早已生的古树，沉默着黯然。

不一会儿，她再度赤/地步浴室，边走边认真地拭着一发，在床灯黄光线的照耀下，她瓷白如玉的散发着不真实的光，随着的摆动活生香地颤动。他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风机在屉里。”

她似有若无地瞥他一，低从屉里取风机，然后乎意料地朝他的方向举起，微微住的下颚，挑起的眉，让他几乎产生了她正在邀请他的错觉，他忍不住结动了动——

“过来帮个忙吧。”她朱轻启，忽然证实了这个不可能的猜测，他怔忪着想要迈动步，脚下却似有千斤重。

“快啊。”她慵懒地把一波浪长发甩向脑后，乌黑发丝衬得她线条致完的肩背愈发柔白如雪，她微侧过，长得惊人的睫在睑下投下暗影，得不似真实，仿佛一就会消失。他小心翼翼地执起她一缕发丝，发丝柔的和淡淡幽香让他几乎有哽咽的冲动，他将那缕发丝送到边轻轻挲，闭上，虔诚地仿佛正在等待救赎的教徒。

“快啊。”她不耐地促。

他一言不发，只是张开双臂从后抱住她，把她扣在怀里，下颚埋她柔的颈窝。他从来不知，原来这样就能让他得到无上的安宁，他失去过，恐慌过，困惑过，纠结过。所以现在，他不想再放开。

“你到底想怎样？刚才让你上你不上，现在又磨磨蹭蹭。”她烦躁地从扔在床的包里翻一女士凉烟，熟练地上，一，挑衅地把烟圈在他脸上：“石暮尘，你有病吗？”

“留在我边，”他梦呓般开，神执着地穿透她的双：“因为只有留下，你才能尽情地报复我。”

她心底一震，却不屑一顾的笑容：“留下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他抬眸对上她的，看见那一瞬迸发而的，残忍的光。

“你不是要履行你的诺言吗？”

他眉峰一聚，不确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