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饮了一杯中酒，，“长孙炯在朝中的确势力不小，但是，真正愿意和长孙炯一同赴死的人，又有几人，只要殿下将这些人制住，其余的人并不难对付，墙倒众人推，若天下人都希望长孙炯死，那些和长孙炯只是利益关系的人，还会再声吗？”

“此一时彼一时。”

“天下人。”

苏白微笑，“证据不是早就有了吗，就在陛下那里。”

陈文恭眸中光动，，“本王懂了，原来，这便是苏先生说的时机，天下学齐聚洛，只要本王以雷霆手段将长孙炯和他手下的死忠控制住，再将那些罪状公布于众，然后散播言推波助澜，有这些群情激奋的读书人在，民声必呈鼎沸之势，届时，谁都不敢再冒着得罪天下的风险声为长孙炯说话。”

“先生的意思，本王不是很明白，既然证据不重要，那本王要的是什么？”

陈文恭神一怔，，“苏先生不是说，凭借一本名册不足以定长孙炯的罪吗？”

“证据？”

“殿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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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人心。”

苏白回答，“动长孙炯并不难，关键是动了长孙炯，怎么稳住他后盘综错杂的势力，长孙炯和这些人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一旦要对长孙炯下手，恐怕将会面临极大的阻力，至于证据？

不过，有些话，现在他还不能说。

陈文恭面有忧。

殿下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加之罪何患无辞，古往今来，多少臣便是死于这一句话，要定一个人的罪，没有证据尚且可以，何况，殿下手中本来就掌握着足够的证据，行的是光明正大的锄之举。”

苏白淡淡笑了笑，将杯中酒饮尽，放下杯，没有再说话。

生的建议。”

陈文恭凝声。

会这么简单吗，当然不会。

苏白端起酒杯，开。

“那本名册？”

“关于科举的事情，如今会试已过，接下来便是等待放榜，先生此前说，这一段时间，是本王手对付长孙炯的最佳时机，本王已派人暗中搜集证据，不过，自从长孙炯手下的那名侍御史伏法，长孙炯就变得更加谨慎，本王派去的暗桩相继折掉，想要搜集到更多的证据，几乎已不可能。”

兔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一只人老成的老狐狸。

说到这里，苏白看着杯中酒，，“殿下如今需要的不是证据，因为，证据再多，也是无用，陛下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长孙炯，不是因为找不到证据，而是不想动，也不能动，长孙炯在朝中的势力盘错节，许多人都曾受过他的提之恩，动了，会使朝局动，得不偿失。”

“雷霆手段，杀一儆百。”

苏白平静，“此前，正是会试的关键时期，所有人的心思皆不在此，陛下压下此事，除了施恩外，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保证科举的顺利行，毕竟，科举选人才，是立朝的本，不能错，不过，现在不同了。”

陈文恭闻言，面临思索之，，“先生所有有礼，本王手中确实掌握着不少长孙炯作犯科的证据，换任何一个人，这些罪证都够他砍十次，不过，本王要如何，才能稳住朝中那些和长孙炯同气连枝的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