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的用手掐印，却是拼尽所有来陪她最后一段时间。

“告诉我，你到底对自己了什么？”明月屈蹲在他的面前，玉手抚上他的手背，无意中打断了他的印法，而不自知。

闻言，白墨笑了，带着飘忽之意，无语，只是看着她。然，非是不想说，而是无力漫心。

“明月，你先去一下。”明月抬首看着旁边的苍凤舞说话，明月唤苍凤舞为明月，却是为何？

“是，主。”奇怪的是苍凤舞就这么应声，而且很听话的走了去。

直至她的影消失在阁楼内，明月方才开，“告诉我，你到底对自己了什么？”中的情绪错综复杂，分不清都是些什么，的化不开，的溺人，压抑的人透不过气。

可白墨却是笑了，抬起泛着透明彩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一扯，扯下一层薄薄的，随着脱落，明月的真实面孔了来。熟悉的，熟悉的眉，粉红的樱，翘的秀鼻，宛然就是刚刚走屋的苍凤舞……绝妩媚，诱人惑神……

“明明可以无视，为何要说漏？”一直都懂她的心，她的情，她的闪避，她的模棱两可，她的所作所为。心暗暗的痛着，可白墨从未拆穿，一味的维护，一直明白装糊涂，愿付所有，却也是在赌最后一把，赌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没有一丝份量……

“告诉我，你到底对自己了些什么？”褪掉了明月外的苍凤舞一脸沉静，如海沉，如镜无波。

“呵呵呵。”一声轻笑，白墨伸另一只手，“舞儿，把我拉起来，可好？”的透明度见，如若不是有那一丝执念再撑，恐怕早已经魂飞魄散，没了踪迹。

起，拉起他的双手，苍凤舞的手已然在颤，中起了雾，埋首在他的前，“白墨，告诉我，你到底对自己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幅模样，你到底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话中带着乞求，她却是不自知。

“舞儿，原来你并非对我无情。”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之傻笑低喃，然，心愿已足，魂魄散动。

“双生现，舞帝断魂，白墨，告诉我，你并没有骗我。”雾早已在眸中聚起，可就是无法掉落。

“它永远都不会实现，只会是个传言。”因为，双生之，缺一不可，死一，另一个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无法灭掉舞帝的魂。而且，双生中另一个人也会在自己魂飞魄散七七四十九天后，魂归西去，消失在三界和六回中，不留一痕迹，只因双生是一魂。可这些，白墨永远都不会说，他自私，他无情，他甘愿抛开所有的一切，甘愿承受残忍的骂名，只愿她好……只愿她开心……只愿她自由……只愿她可以过自由的生活……

此时此刻，悲哀无奈已经不足以形容苍凤舞的心，因为，暗伤在内，心血在泣，犹如万箭穿心，刀剜割，却已痛得麻木，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