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可真好，我们经历过苦难，可是却不是几乎灭的苦难。

我说，不是，这是我太太。

不是第一次踏上飞往国的航班了，我把领松了松，给李薇发短信说，麻烦最近帮忙照看一下小桃，随即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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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曾经居住过的街区，繁华且陌生。

几个黄发白肤的姑娘嬉笑着从我边掠过，其中一个绑着麻辫的姑娘回，试探地开：“lucas？”

近期必须完成的工作，我让顾华歌给我订了一张去国的机票。事之前，父亲曾经跟我说，他不希望集团把我绑住，他希望我能过我想过的生活。

我微笑着说，我当然记得你们，怎么样，这些年还好吗？

我画得不好，可是行人都很捧场。每次微笑着把成品递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带着惊喜的面容对我说谢谢。

我微笑着跟她攀谈，偶尔说上一两句我小时候的事情。

丹尼尔啊，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曾经是别墅的区域早已被夷为平地，参天大楼地而起，向世人宣示，金中心应该是这般模样。

一切都来得那么快，甚至在几天前，爷爷还跟我一起喝茶，说什么都会过去的。难以接受也必须接受不是吗？除了小桃，我现在一无所有。

风景都是幼时记忆中的风景，人都是一个人。

哪里有多甜，这真的是我太太，我第一

我怜地抚摸了一下照片里的小丫，旁边的老太太探过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啧啧开：“这小丫可是命里带煞，是你妹妹吗？她可是会连累死你们全家人的。”

其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在众人把我围在中间打的时候，他并没手。

掏钱包，里面的照片已经泛黄。照片里的这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我的生命纠缠在一起。

我诧异地抬，对上姑娘惊喜的目光。

她举起手，给我看手上的戒指，说，我们去年结婚了，丹尼尔一直挂念你的，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联系你。

这算什么，大不了命一条，命怎么抵得上娶她重要。

她仿佛还要再说些什么，我闭上睛，不想再听。

我说，她现在就是这个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法律还不允许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太太了。

窗外云层，遮住了天际。

有一次，旁边坐着的老太太凑到我旁边指着画说，这个地方我去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傍晚，我们一起喝咖啡，一起聊人生，惬意非常。她指着我画的人说，这个姑娘长得真招人喜，是女朋友吗？

老太太朗地大笑，说，我家老嘴够甜了，都没你这么甜。

在路上收到自己画像的时候总是惊喜的吧，我记得在英国的时候，也有人在半路上截住我和小桃，递上来一幅画。

她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丹尼尔的女朋友。

想起这些，我站起来看窗外的夜。

日落时分，落在广场台阶上的白鸽纷纷飞走的时候，我在路边的快餐店一杯咖啡，翻看兴致好的时候画下来的风景或人。

我在离曾经的家最近的地方租了一公寓，房不大，光却很好。每天，旁边广场上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夹着画夹门，给路过的形形□□的行人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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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终究也没在这一年给她寄请柬。

我把钱包收起来，淡淡开：“我们全家已经都死了。”

直到下飞机的时候，老太太都在嘟囔着什么，我想忽略，可还是有几句话钻我的耳朵，“以后要嫁人的话，也得先经历血光之灾啊。”

她就惊讶地说，那么年轻的太太吗？那这一定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吧。

我礼貌地对姑娘微笑，说，是我不好意思，这么些年也没跟你们联系过。不过今年我结婚，你给我留个地址，到时候我给你们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