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再次离开……”话还没说完，飞扬凶狠地看向我，“你要是胆敢再离开……”他的话亦没有说完。

飞扬一动不动，神里森然的气息更甚。

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跟我在一起，你就那么累吗？”

从这以后，小白就再没再现。

“你哥呢？”我走过去，拍了拍她有些发黄的小脸儿。

刚从厨房洗了苹果来，家里的人上班的上班、遛弯的遛弯、买菜的买菜，就只有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跟顾华歌大瞪小的小白。我把果往桌上一放，抱起手臂看向一齐盯向我的俩人。“祖宗，要不咱们去转转？”

“我们？”飞扬挑了挑眉，暴怒的前兆。

小白是个很小气的人，每次生气都很久不理我。过了几天，我约摸着他的气该生得差不多了，便打车去了他在郊区的房。

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惊觉他最近瘦了不少。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关心他，连他瘦了那么多我都是现在才发现。

“你，”我一气，“林总，我们只是朋友。”话一，我才发觉这个“我们”，指代相当不明确。

我无意识地倒一气，听见飞扬冷冰冰地开：“顾华楠？很好，顾华歌，过完年之后你就不用回公司了。”

我一气，正准备佯装发怒，突然到背后传来的冷气息，回，对上飞扬淡漠的双眸。赶别开睛，脚下一，跌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白，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这个人而已。”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那么卑微，便也没有抬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看到他拽着我衣袖的手微微爆青。

我试图起，胳膊却被飞扬住。“放手。”我有些懊恼地轻声说。

“累，每天晚上想起你都劝自己放弃吧。”他低下苦笑着摇，似是无助的男孩儿，“可是我放不下，这么多年看不见你我都放不下，何况你现在就在我边。”

“好啊。”小白把搁在我的肩上，瞪着俩桃可怜楚楚地看向我。

“你不累吗？”我低声询问。

“她让你放手。”不知什么时候，小白站到了我的对面。我向他使，示意他不要跟飞扬对着，结果胳膊上的疼痛更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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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拽到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飞扬，我跟顾华楠，我们只是朋友。”握着我手臂的手微微松了松，飞扬信步走向大门，“走，陪我去一趟。”

一门，顾华歌蔫蔫地躺在沙发上，茶几扔得慢慢的零袋。

我对小白扯一个抱歉的微笑，刚要跟上飞扬，却被扯住了袖，“你就这么在乎这么一份工作吗？”微微带着不屑的语气从小白里说来，我微微一怔，轻声说：“不是在乎工作。”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语未发。

他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拿被把我包裹起来，又取来风机，婆娑着我的发，一一

真是荒谬啊，原来我们还在一起。

这个夜晚，我们相拥眠，就像很多年前一样，相拥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把埋在他怀里，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互相折磨，可是在他的怀里我依然觉得安心。

“桃！”她一下蹦起来，“快快快，我哥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

洗澡早已变得冰凉。我用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打开门，对上飞扬惊慌失措的双眸。

快要过年了，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腻在家。自从我认小白之后，他每天中午都来家里找我吃饭，我才发现，原来画家都那么有时间。

我坐在床上，觉得自己像只大虫，想着想着突然听到飞扬沙哑着嗓音说了句什么。可是风机的声音太大，我没听清，便询问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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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