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不要这样。”

他冷哼一声：“他碰得我就碰不得吗？”语罢，蛮横地托起我的腰。

我泪下来，沾了他的白衬衣。

飞扬突然僵了一僵，他停下了手，轻抚我的背，我的泪就得更凶了，从呜咽到放声大哭。

他把我抱到床上，坐在床边，又上一支烟。

我蜷缩着用被把自己牢牢裹起来，想要夺下他的烟，可是终究也没动弹。

我把埋在被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这样，对不起文菲。我这样，对不起白一鸣。”

他没说话，半晌，在我以为他压就没听见我说的话时回了一句：“她又何曾对得起你。”飞扬又吞了一烟，“你以为，是谁告诉我你在这儿。”

我浑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飞扬站起，拿了外了门。

我直起来，看着一地的烟，觉得整个世界都荒凉起来。我仿佛置荒野，满看到的都是枯黄的数目。绿在哪里？我最喜的绿在哪里？

踉跄着到了洗手间，我看到镜里的自己乌黑着双，睫膏沾了泪下来，下两行难看的黑印。我拿起皂，一一地把脸洗净，拉开窗帘，开了窗。

南国的冷风里夹杂着的气息，与北国的冷冽截然不同。风有些大，散了我的发，也散了房间里的烟草味。我坐到飞扬刚才坐的位置，却没闻到他上的薄荷香。

一一地把烟收拾净，我自嘲地笑了笑，连烟味都散尽了，何况是那么轻的薄荷香？可是我仿佛也能闻到那味，然后我想起来以前看的一本书里说，有的人的味你一辈都忘不了，哪怕你忘了他的模样，忘了他的习惯，可是当想起这个人的时候，还是能想起他上的味。

如果一辈都忘不了飞扬，那我这辈都能记得他的味吗？

如果这样，那很好。

最后衣服是白一鸣拿过来的，开了门，他看到我的样有一瞬间的楞怔。“怎么把妆卸了？”他揽过我，轻抚着我的脸问。

“可能是有过吧，我觉得有。”我顺势把埋在他的前，不敢看他的睛。

他没再多说什么静静地抱着我，伸手关了窗。

“换上衣服吧，一会咱们一起下去。”白一鸣摸了摸我的发，轻声。

我拿上衣服，了洗手间。

白爷爷第一看到我的时候就对我爷爷说：“你这孙女真是标致，跟我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白一鸣得意地对他爷爷说：“那当然，这是我早就看上的老婆，您就等着四世同堂吧。”逗得几个老人家笑得前仰后合。

寿宴办得风风光光，我随着白一鸣四给人敬酒的时候还看到了几个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敬到我父亲的时候，父亲环住我的肩，对白一鸣说：“我想跟桃儿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