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黄埔警支队。”警察分别跟我和白一鸣握了手，“尹小，你是林飞扬手机快捷1号键，所以我们拨给了你。”

“他现在怎么样？”

“还不太清楚。”两个警对视一，“请您好思想准备。”

我两发，幸好白一鸣及时环住了我的腰。他把我扶到急救室外的长椅上，跟警低声谈，没一会儿，蹲在我跟前轻声说：“我先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你自己在这儿可以吗？”

我双模糊，垂眸看着他蹲在我跟前，有分不清这到底是白一鸣还是飞扬。须臾，我了，看着他把我的手机从我包里翻来，拨了号码，放到我手心，待说，要是有事直接拨号键。

我看着他一阵风似的跑过，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却连手都抬不起来。

“病人急需输血，这里谁是他的亲属？”一个护士飞奔来，冲长椅上的人喊。

飞扬是b型血，我是ab型，我想要站起来，双却不听使唤。

“医生，我的血，我是o型。”一双手把我在椅上，镇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看向我，安地摸了摸我的，跟着护士一起去了血室。

整整一个半小时，我静静地坐着，泪像是了一样，一滴都不来。我又想起我妈妈和飞扬的妈妈，当时我就那么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连手都抬不起来。

前所未有的恐惧萦绕着我，我有觉，仿佛一切都是梦魇。于是我期待梦醒，不停地掐自己，想要赶醒过来。可是我一觉都没有。

白一鸣蹲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反复婆娑。

我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没有任何知觉。他坐到我旁边，把我的放在他的肩上，轻轻顺着我的发。

主刀医生从急救室走来，“谁是家属？”

我奔到她面前，听见她继续说：“手术成功，病人转到重症监护室，只允许一个人陪同，你准备一下吧。”

“没事了，没事了，飞扬没事了。谢谢医生，太谢您了。”我的泪终于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医生怜地扶了扶我的双手。

初二那年的天，我第一次见到飞扬。彼时b市城满城柳絮，飘飘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天。父亲牵着我的手，在回家的路上用柳枝给我编了个环。

时节，我家的园里桃梨粉白相间，好看的像是我的初恋。

便是在这样一个下午，我脚上踩着红的小鞋，踢踢踏踏地了家门。

换鞋的时候我听见妈妈说：“我家宝贝桃儿回来了，我把她带过来给你们看看。”我咧着嘴回，看到妈妈微笑的脸和飞扬探究的神。

这就是我们的初相遇。

彼时我尚不懂情为何，他却在后来说，那时便觉得，把我带回家一定是件非常有趣非常动人的事情。

我坐在重症监护室，看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带着氧气罩的飞扬，不由得想起我第一次见他时的样。

那时候的他可真坏呀。

牵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庞，“飞扬，很痛吧。飞扬，你那么好的人，现在躺在这儿手无缚之力的，不怕我报复你啊。”我拿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腋下，一反应都没有。